小说内容
"这破铜烂铁还能值钱?"
我盯着博物馆玻璃柜里那件锈迹斑斑的器物,心里直嘀咕。刚被分配来实习,就被扔这儿打扫卫生,这活儿简直比拆迁还累。我司Intern名叫小王,是个愣头青,满脑子都是"我要成为最牛讲解员"。结果呢,现在天天给我找麻烦。
"小张,这铜鼎上的铭文你得给我看看。"小王举着手机,一脸期待。
我皱皱眉:"这不是明摆着商周时期的东西嘛,讲什么还能有新花样?"
"你不懂,上次老讲解员讲这个,观众掌声都拍烂了!"小王急得直跺脚。
我叹了口气,戴上手套就要去拓片。突然手一抖,铜鼎轻微震动,一股冰冷凉气顺着指尖窜上来。紧接着,耳边响起个阴恻恻的声音:"小子,你玩火呢?"
我吓得差点把铜鼎摔地上。仔细一看,那器物表面突然凝结出点金光,一个穿着兽面纹衣冠的人影在眼前晃了晃,转眼又消失。
"谁?谁在那儿!"小王目瞪口呆。
我脑子嗡嗡转,这幻觉谁看不出来?偏那虚无缥缈的声音还接上话茬:"捡个漏捡出大禳头了?从今往后,这青铜器得认你为主。"
我跪坐在地上,手机都忘了拿。这身板还没站稳呢,铜鼎突然自己晃悠起来,铜绿顺着纹路流淌,转眼就浇在我头发上。
"滋——"金属腐蚀的声音震耳欲聋。
小王吓得往墙角缩,博物馆保安都冲过来了。等工作人员清理完现场,我已经蹲在厕所里哭唧唧。同事以为我被鬼上身,差点报警。
"哭啥哭,捡个漏能当饭吃啊?"手机突然震动,闺蜜发来消息。
我盯着对话框发呆。环保局的李教授说过,青铜器会跟懂它的人产生共鸣。可共鸣能共鸣到直接腐蚀头发?
第二天被开除实习资格,我刚走出博物馆大门,腰间突然发烫。掏出来是个青铜令牌,正是昨天铜鼎里掉出来的配套令信。
"主啊,你咋又说话了?"我摩挲着令牌,突然有辆出租车撞过来。
"砰"地把我掀出去,令牌贴着地面飞出去老远。等我从担架上爬起来,看见个扎马尾辫的姑娘蹲在地上捡东西。
"刚才是你掉的令牌吗?"我把令牌塞给她,姑娘眼睛突然瞪圆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