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那张老脸跟个劈了叉似的，青一阵白一阵。沈念瞅了他半天，问：“你丫 шабаш 什么玩意儿？大惊小怪的。”

老王一哆嗦，指着门口的方向：“沈神医，不是俺大惊小怪，您得过来瞧瞧！”说着，腿一软，差点真跪下来。“那……那门口站着个人，跟鬼一样，俺……俺就把他打发走了，结果他……他赖上俺了！”

沈念挑了挑眉：“赖上你了？怎么个赖法？欠你钱还是欠你钱了？”

老王一拍大腿：“那玩意儿根本不跟俺计较钱的事儿！他指着俺鼻子，说要是有个姑娘，得让他给摸摸脸，不然就掀俺摊子！”

沈念这才走过去，门口果然站着一个瘦高个儿，穿得花里胡哨的，一脸横肉，但眼神贼亮。这人身高一米八多，穿着一件亮闪闪的唐装，站在诊所门口，活像个要饭的跟要饭的比惨。

“我说哥们儿，这叫医馆，不是菜市场，你在这儿演什么戏？”沈念不客气，“一大爷，跟我进去说事。”

那瘦高个儿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地喷出来：“沈神医，您可算来了！俺就是想跟您打听打听，您这儿可有个女大夫？年纪不大不小，长得贼好看，笑起来眼睛弯弯的？”

沈念一愣，这描述……怎么这么像苏云？

老王在一旁直乐：“哎呀，我就说嘛，这小子不正经！俺们这儿的苏大夫，那是俺们院里的骄傲！”

沈念心里咯噔一下，看向那瘦高个儿的眼神瞬间变了。

瘦高个儿哈哈一笑：“沈神医，您多虑啊！俺就是想找苏大夫，问点事儿！俺家闺女前两天跟个小伙子好了，结果那小伙子不知怎么就死了，俺闺女哭得那叫一个伤心，俺寻思着，苏大夫神通广大，兴许能帮衬着查查咋回事！”

沈念深吸一口气，缓缓道：“你那个闺女，是不是姓秦，叫秦若雪的？”

那瘦高个儿一愣，随即眼睛瞪得溜圆：“您……您怎么知道？！”

沈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知道多了去了。你那个宝贝闺女，前两天晚上跟人私奔，结果那男的半夜出车祸死了。你跑到我这儿来，想让我给你闺女相亲，还说什么摸脸？”

瘦高个儿脸“唰”地白了，冷汗瞬间就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