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出租车上，感觉后背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。这次卧底任务真的完了，彻底完了。本来计划是神不知鬼不觉地撤出来，可半路被敌人盯上了。枪战，逃亡，最后还是我技高一筹，把敌人放倒了，自己也挂了几个弹孔。

脑子嗡嗡的，司机师傅看我脸色不好，还问：“小伙子，没事吧？是不是中暑了？”我摆摆手，没说话，只是把脸埋在车窗上。汗味，血味，还有刚才被子弹擦过时那股硝烟味，糊了一身。

总算到了家附近。我这出租屋在城郊，地段偏，租金也便宜。但要不是这次任务，我真不知道自己能混到什么地步。现在任务失败了，暴露了身份，上面那些领导肯定已经黑脸了，等回去估计就是一顿胖揍加调岗。调去哪？可能连个监控都不用守，直接去老家养老吧。

正发呆呢，出租车在路边一个巷口停下。我皱眉，这巷子我熟。上次任务最后那段，我就躲在这儿。刚下车，巷口就杵着一个女的。

穿着洗得发白的白T恤，牛仔裤，整个人瘦瘦的，但站得很稳。最显眼的是她那双眼睛，红红的，像刚哭过。我当时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点慌，这可不是个好兆头。 Agents，尤其是我的上线，可从来没这么跟过我。

“你跟我来。”她声音有点沙哑，但语气很坚决。

我下意识想拒绝，毕竟这情况太诡异了。她说什么 Agents，简直是扯淡！但看她又红着眼眶，可怜兮兮的样子，我又有点心软。任务失败了我心里一团乱麻，又累又饿，只想找个地方洗个澡，睡一觉。再想想，现在搬出去哪里去？总不能真露宿街头吧？被上面发现，后果比现在严重十倍。

我叹了口气，跟在她身后。“去哪？”我问。

“我家。”她头也不回，脚步很快，“快到了，你自己做点准备。”

我家？呸！老子有家吗？我逃回来，连个落脚点都没想好。可现在… 我又觉得，或许去她这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。总比睡桥洞强。

巷子口没什么人，她拉着我胳膊往里走。我这反应她显然不喜欢，但也没多说什么，就是加快了脚步。楼道里弥漫着一股网络小说的味道，可能是什么咖啡加上洗衣粉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