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爷揉着额头，从床上爬起来。房间不大，四壁空空如也，就一张破旧的木板床，一个掉了漆的书桌，上面堆着几本封面都磨损卷了的旧书。窗外天色刚亮，晨曦透过布满灰尘的窗户，在地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斑。

"头好疼..."

龙爷晃了晃脑袋，昨晚又梦见那个老鬼了。梦里他浑身是血，跪在一个人形祭坛前，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什么。那眼神，阴冷得像毒蛇，仿佛在嘲笑他的无能。

"什么破梦..."龙爷嘀咕着，走到书桌前，翻开一本泛黄的《灵气修炼入门》。书页脆弱得像蛛网，轻轻一碰就簌簌往下掉灰。

"灵气...真气...元气..."龙爷盯着那些陌生的字眼，眉头越皱越紧。他不是没想过修炼，毕竟这年头，光靠那点微薄的俸禄，连个像样的馒头都吃不上。但试了半天，不是经脉堵塞，就是丹田气旋不稳，折腾了两天，还不如不折腾。

"算了，不看了。"龙爷把书往桌上一摔，发出"啪"的一声轻响。他走到镜子前，镜子里映出一张略显消瘦的脸，脸色苍白，眼窝深陷，活像个长期营养不良的乞丐。但这张脸，他太熟悉了——就是他，龙傲天， erróneamente被称为"龙爷"的倒霉蛋。

"小宝今天什么时候返校？"龙爷摸出怀里那张皱巴巴的日历，手指在上面划拉着。日历是他用省下来的饭钱买的，现在已经被翻得起了毛边。上面密密麻麻记满了各种日子，红的、蓝的、黑的各种标记混在一起，看得人眼花。

"三天后..."龙爷自言自语道，"得再想想办法..."

说到钱，龙爷的肚子就咕噜噜叫了起来。他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，只能从破衣兜里抖出一枚铜币。这还是他昨天在巷口捡到的，当时差点被一个醉汉踩一脚。

"真他妈的难..."龙爷愤怒地踢了一脚脚边一个破瓦罐。瓦罐发出"哐当"一声，瞬间碎成了几块。邻居家的狗被惊醒，在屋檐下吠叫两声，又继续睡去了。

龙爷叹了口气，眼神黯淡下来。他走到门边，轻轻拧开门锁。门外是一条狭窄的巷子，阳光被两旁的高楼挡住，只在地面留下一小块昏暗的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