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揣着手走在大街上，脑子里还在琢磨刚才跟保安的对话。他发现这保安虽然闷葫芦一个，但那句“活儿，都得干”的劲儿，跟他一样。都是被生活按在地上摩擦的，这思路倒挺对味儿。手机在兜里搁得有点挤，他顺手掏出来看了看。

屏幕亮着，是个社交软件的推送。李明嗤笑一声，关掉，翻到日历。下个月工资发，得想想买哪个牌子的降压药划算。人生啊，就是这么回事，起起落落，像过山车，但终点永远只有一个——菜。他边走边嘀咕，没注意迎面冲过来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生。

女生手里还捧着个画板，差点撞到李明怀里。画板上画的是个机械少女，细节勾勒得极其精致，一看就是花了大力气。女生慌忙道歉，连人带画板一起往前趔趄了几步，差点摔倒。

“哎，小心点！”李明下意识伸手扶住。

女生站稳后，抬起头，露出一张清秀的脸颊，眼睛很大，像两颗黑葡萄。她的头发软软的，有些碎发垂在脸颊旁，嘴唇红润，微微张着，像是刚才差点摔倒呛到了。

“多谢……我叫林小满，画个画，差点把命交代了。”女生声音细若蚊蚋，带着点不好意思。

“我叫李明。”李明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“看看，差点成 deceased 了，哈哈。”

林小满被他逗得脸一红，白了他一眼：“你轻点，我这画可挺贵的。”

“那是自然，”李明凑近了点，眯起眼睛看画，“这机械少女画得真不错，关节都设计得特别合理，要是给活动起来，绝对能唬住人。”

林小满愣了一下，随即眼睛一亮：“你懂这个？”

“略略略，”李明摆摆手，“就瞎看两眼，搞得好像我懂什么机械原理似的。顶多算科幻迷吧。”

林小满看着他，似乎有点不信：“你这么实在，不像一般的科幻迷。一般科幻迷都只会吹牛。”

“哥可从不开玩笑。”李明憨笑，“你要是信不过我，那就算了。”

林小满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：“好吧，我就不该跟一个看起来就老实巴交的人计较。”

李明一愣，随即也跟着笑起来。

两人就这么走着，聊着。从刚才的撞人事件，聊到各自的兴趣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