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盯着那块只剩下四分之一边框的手机，嘴角抽了抽。大爷大妈手里的苹果，搁他那破手机面前，简直跟华莱士大餐碰米其林三星似的。他看了一眼旁边蹲着收拾东西的物业保安，那哥们儿正拿着块抹布，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地面上的玻璃碎片，动作跟捧着件传家宝似的。

“行吧行吧，”李明叹了口气，弯腰去捡屏幕渣，指尖刚碰到冰凉的金属屑，那玩意儿就跟有意识似的，往他肉里钻了钻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他皱着眉，蹲在地上，手指在碎屏上摸索着，脑子里突然嗡的一声。

不是手机坏了，是他感觉…好像有什么东西，钻进他脑子里了。

那感觉很奇怪，像是有人往他脑子里塞了张草稿纸，上面写着些乱七八糟的符号，还带着电火花一样的东西。他眨了眨眼，那感觉没了，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
“神经病啊我，”李明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没把这当回事。手机都碎了，还能指望啥？

他刚想走，手机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，跳出几个字：“资源不足，正在清理…”

李明一愣，这破手机还能自愈？他凑近看，那几个字一闪而过，变成了一串乱码。他皱了皱眉，没在意，估计是写代码那帮傻逼又整出什么Bug了。

可下一秒，他口袋里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在响。

“喂？哪位？”李明掏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一个陌生的号码。

他犹豫了一下，接了起来。

“喂，这位同学，你刚才碰到了我的手机，能不能先借我修修？”电话那头，一个略显傲娇的女声响起。

李明愣了愣，“我的？”

“对啊，就是这部碎屏的，”女声顿了顿，“你看能不能给我点好处？”

李明嘴角一抽，“好处？你知道我这手机多少钱吗？摔成这样，换个屏得几百块吧？”

女声沉默了一下，“我…我可以请你吃饭啊。”

“……”李明差点把手机扔过去，“我吃饱了。”

电话那头突然爆发出一阵 exaggerated 的娇嗔，“啊？你怎么这样！我现在就在你附近呢！就在三楼右手拐角那个咖啡馆！”

李明皱着眉，看了看手机上显示的定位，离他只有两条街的距离。他没说话，直接挂了电话，往咖啡馆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