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，林凡刚在今天第二十个次被“系统启动失败”的消息搞得精神分裂时，一道刺眼的闪电劈开云层，仿佛带着某种决绝的意志。

“终于开始了。”

林凡猛地坐起，抱着那台永远插不进去卡槽的古董级笔记本电脑，嘴角咧开一个诡异到让人发毛的笑容。屏幕上，是乱码、弹窗、还有几行用紫微斗数体写的“搞快点啊系统”。

三天前，林凡还只是个在美食节目下面刷“老板你这菜该换菜单了”的普通观众。直到昨天，他熬夜看小说看得中了暑，迷迷糊糊中刷到的《封神：我为人皇》更新章节——主角龙傲天在金鳌岛被通天教主当众打脸，然后后台系统提示“检测到宿主强烈吐槽情绪，绑定中……”

当时他也就“哎呀这主角傻得冒泡”地骂了一句，谁知道今天就真的穿了。

“系统，检测到宿主对玉皇大帝存在严重对立情绪，是否启动‘人皇之路’任务线？”

屏幕上弹出一个对话框，选项是“是”和“去你妈的”。

林凡毫不犹豫点下“是”。

滋啦一声，整个房间被蓝光包裹，仿佛有无数星星在眼前炸裂。当他再次恢复意识时，鼻腔里充斥着一股从未闻过的味道，像是烧焦的羽毛混着劣质桃酥。

“搞什么啊……香奈儿5号还是刚出炉的狗屎？”林凡揉着发胀的脑袋，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金碧辉煌的大殿里。没有网络，没有WiFi，连他口袋里的二手苹果手机都变成了没电的废铁。只有头顶那块刻着“凌霄宝殿”二字的牌匾，散发着廉价劣质喷漆的味道。

“嘶……”林凡踹了踹脚下价值连城的龙鳞地砖，脚底传来一阵酥麻。他环顾四周，olympus山顶的酒店大厅都比这儿强十倍。墙上挂着几幅马到功成的油画，画里的神仙个个西装革履，仿佛刚从华尔街下班。

“系统，这是什么地方？ σύμπαν里吗？”

“宿主，根据历史资料匹配，您正处于封神大战前夕，玉虚宫，太虚幻境……哦不，是凌霄宝殿。”

林凡差点把刚啃了一半的馒头喷出来。“凌霄宝殿？这破地方连个WiFi都没有，你让我幻境？你让我幻个鬼啊！”

话音刚落，殿门方向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