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扯着嗓子问：“这是医院？”

医生“嗯”一声，把记录本合上，推了推眼镜：“算是吧，醒了就不错，好好休息几天，你这伤不轻。”

林凡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胳膊上裹着白纱布，胸口还有点闷，怀疑是肋骨断了几根。他记得自己明明在闭关突破，一睁眼就到了这儿，这算哪门子事儿？

“我，我怎么了？”林凡声音有点哑。

“车祸，别乱动，伤还没好利索。”医生挥挥手，“你是个大学生，家属呢？”

林凡这才想起，他是去看毕业典礼的，结果路上被一辆闯红灯的特斯拉给撞了。这年头开车不看路的还真多，林凡心里暗骂一句，随即又有点发懵——他有那么强吗？自己明明是筑基中期，上界灵气稀薄，修炼速度慢得像乌龟爬，怎么就闪回来现代了？

医生似乎看出来了他的迷茫，叹了口气：“别瞎想，好好养伤，费用我这边先开，回去结账就行。”

林凡皱着眉，还不死心：“我……感觉不到气了。”

医生愣了一下：“什么？你修炼过？”

“修真……”林凡欲言又止，这要是说了，别人会不会把自己当神经病？现代人对修真这玩意儿，了解的比他还多，但都是字面意义上的多。

“行了行了，别编了。”医生摇摇头，“伤还没好，别胡思乱想。”

林凡也就没再争辩，闭上眼睛仔细感受。果然，体内那点微弱的灵气，跟以前比差了不止一个档次。上界灵气浓郁，吐纳一口就能感觉全身舒坦，现在吸一辈子都跟没吸一样。

“这满地都是劣质灵气？”林凡忍不住低语。

医生没什么反应，收拾东西准备走：“家属什么时间来？”

“我……没有家属。”林凡有些尴尬，他穿来了，连个认识的人都没有。

“行吧，那你年轻，好恢复。”医生摆摆手，“注意身体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医生走后，他才缓缓睁开眼，眼神有些复杂。既然来了，总不能一直躺在这里等死吧？

他在这个病房里转悠了一圈，发现是个单间，旁边有个小阳台。林凡眼睛一亮，赶紧爬过去。阳台上种着几盆绿萝，虽然没什么灵气波动，但总比没有强。

他盘腿坐好，尝试运转心法。前世的功法他记得清清楚楚，只是这灵气……唉，慢得让人抓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