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往兜里一塞，目光扫过眼前熙熙攘攘的人群。东京这地方，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。前脚刚从涩谷挤出来，后脚就被人潮挤成了罐头。他低头踢了踢脚边被挤得变形的共享单车，心里骂了一句：“妈的，这些破单车，比人还多。”

手机里那几个字母组合成的名字，像几只苍蝇嗡嗡叫，烦得他心烦意乱。是他徒弟小林的电话。小林这家伙，上次跟他说自己在搞什么直播，结果拍拍脑袋跟他说自己想当网红。老王当时就αιντε了，这年头，谁不是想出名是鬼啊。

挂了小林的电话，老王抬头看了看 天空，灰蒙蒙的，像一块大抹布，甩在东京的头上。他摸了摸兜，发现只剩下一把破折刀了。这把刀，是他离开师门时，师父硬塞给他的，说：“以后靠这个吃饭。”老王当时就αιντε了，靠这破玩意儿吃饭？他连个煎饼果子摊都不如。

“得，看来是时候换个地方了。”老王自言自语道。

他拐进一条小巷，眼前突然一亮。一家小小的居酒屋，门口挂着一块招牌，上面写着“正宗日本料理”。老王走进去，准备随便吃点东西，顺带歇歇脚。

“客人，里面请。”店小二笑容满面地打招呼。

老王点了几个菜，正准备坐下，突然听到一声喊声：“老板，这煎饼果子怎么卖？”声音不大，但在嘈杂的居酒屋里格外刺耳。

老王眉头一皱，这声音好熟悉。他抬头一看，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小伙子正对着店小二指手画脚，那架势，活像在指挥交响乐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老王忍不住问道。

小伙子一愣，然后看到老王，顿时来了精神：“师傅，您怎么在这里？”

“师傅？我什么时候成了你师傅了？”老王一脸懵逼。

“师傅，您别误会，我就是想请您帮我出出主意。”小伙子搓着手道，“我想买这套煎饼果子，可是老板说太贵了，我不服气啊。”

老王这才明白，这小子是想用剑道抢煎饼果子。他摇了摇头，这年头，就差这了。

“行，我教你。”老王说着，从兜里掏出那把破折刀，“记住，剑道不是用来争抢的，而是用来守护的。”

小伙子眼睛一亮，连忙点头：“师傅，我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