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梅的话把莉莉给逗乐了，她吧嗒着嘴里的巧克力，噗嗤笑出声：“你这想象力真是绝了，老王加班到半夜，黑灯瞎火的出去泡妞呢？我X，这剧情我熟啊，估计是网文看多了吧。”我看着两人斗嘴，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。老王失踪这事，我心里始终有个疙瘩。

这疙瘩不解决，我这心里就堵得慌。老王那家伙平时吧，虽然是个闷葫芦，但按时上下班，从没出过什么幺蛾子。除非……除非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可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谁还搞这些花里胡哨的？

我寻思着，老王老家在乡下，离这城市有段距离。平时也懒得去他那，但这次不同。这事儿透着古怪，必须得查清楚。

第二天一早，我就请了假。借口是家里有点急事，实际上就是去老王家。手机被我揣得严严实实，就怕被人发现了问东问西。坐上公交，一路颠簸，半个多小时才到乡下那头。

老王家是个老宅子，灰头土脸的，墙皮都掉了一层。门口挂着个歪歪扭扭的木牌，上头刻着“王记杂货铺”五个字。进了院门，一股霉味子扑面而来，院子角落堆着些柴火，老鼠灰的，看着就年头久了。

我走到杂货铺前，敲了敲门。一个老婆子探出头来，眯着眼打量我：“找谁？”

我愣了一下，这声音……怎么这么耳熟？认得人的眼神，但就是想不起来。我定了定神：“阿姨，我是老王的朋友，听说他出事了，过来看看。”

老婆子眉头一挑：“出事了？哎呀，你可找对人了。老王昨晚就没回来，你说邪不邪？”她叹了口气，把门吱呀一声打开了。

屋子里一股浓重的烟味，墙角点着个煤油灯，昏昏黄黄的光，把四周照得影影绰绰。桌子上摆着几瓶酒，旁边是一摞账本。墙上挂着个褪了色的锦旗，上头写着“积德行善”。

我把事情跟老婆子说了一遍。她听得直摇头，端起桌上的一杯凉茶喝了半口，才慢悠悠地说：“你问这个干啥？”

我皱了皱眉：“阿姨，老王平时一个人住，怎么会突然失踪？”

老婆子突然笑了，那笑声在昏暗的屋子里显得格外瘆人：“失踪？哼，他没那么大胆子。你问这干啥，不会是他惹了什么麻烦，想躲起来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