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口，感觉自己快要被逼疯了。顾夜寒，那个在帝国商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男人，此刻正用一种“你欠我钱”的眼神看她。她顶着个鸡窝头，手里的文件还是早上开会时被顾夜寒泼了水的，现在字迹都模糊了，像块破抹布。

“顾总，您……您叫我有什么事？”林薇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有点发颤。她今天就是个行走的麻烦精，早上那个方案确实做得狗屁不通，但她没想到顾夜寒会这么暴力。在公司门口站了十分钟，腿都快站断了。

顾夜寒没说话，只是指了指门口的水龙头：“洗手。”

林薇愣住了：“我……我为什么要洗手？”

“你的头发，像刚从垃圾桶里扫出来的鸡窝。”顾夜寒言简意赅，语气里的嫌恶像淬了冰，“还有，这些文件。”

林薇低头一看，文件页上全是水渍，根本没法看。她叹了口气，走过去拧开水龙头，想冲冲头发。顾夜寒突然从后面抱住她，力气大得吓人。

“笨蛋，头发湿了会感冒。”他凑过来，下巴抵在她脑勺上，“自己弄。”

林薇吓得差点跳起来：“顾总，您干嘛？”

“帮你弄干。”顾夜寒在她耳边说，声音低沉得像裹了蜜，“还有，这文件需要重做，明天给我。”

林薇脸一红，他这是在帮她吗？她甩了甩头，开始认真地给他洗头。顾夜寒的头发很顺，像黑色的缎子，洗起来很舒服。林薇的手不小心碰到他的后颈，那里的皮肤很烫。

“你……”顾夜寒突然抓住她的手，眼睛瞪得老大，“你会写情书？”

林薇一愣，手被他捏得生疼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“不然呢？”顾夜寒挑眉，眼神像要吃了她，“看你动作挺熟练的。”

林薇脸更红了，她挣开他的手：“我……我去洗头。”

洗完头，顾夜寒递给她一条毛巾，然后坐在沙发上，接过她手里的文件：“重做吧，这次别再写成小学生作文。”

林薇委屈极了，但不敢反驳。她坐在地毯上，看着顾夜寒的背影，突然觉得他好像也没那么讨厌。他虽然脾气差，但有时候还挺体贴的，比如现在，他帮她开了暖气，还递给她一杯热牛奶。

“谢谢。”林薇小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