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顶着个乌鸦头，拿着被水浸过的文件，在总裁办公室门口站了十分钟。

顾夜寒靠在办公椅上，指尖无意识敲着桌面，每敲一下，林薇的心就咯噔一下。这位活阎王今天格外不爽，早上开会时直接把她的方案撕了，当着全体员工的面说“脑子有问题”。

“顾总，下午的会议材料……”林薇声音发颤，眼睛瞟向桌上那盆快要蔫死的绿萝，心里哀嚎：完了，这盆绿萝是我的，早上出门太急忘带来了。

顾夜寒抬眼，目光如冰，直戳林薇心窝：“说。”他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。

“我、我把材料放在您桌子上了。”林薇咽了口唾沫，“还有，那个……绿萝……”

顾夜寒眉头一挑，似乎没听到后面的话，语气冰冷到极点：“出去。”

林薇emails的手僵在半空中，绝望地转身。刚走出门口，就听见里面传来手机摔桌上的巨响。

呵，活该，谁让她倒霉催的。

林薇自嘲地笑着，踢着路边的小石子往楼梯口走。下午还有个重要的会议，她得赶紧回座位整理东西。

走到楼梯转角，突然被人拦住了。

林薇抬头，对上一双深邃的眼眸。

是顾夜寒。

他今天没穿惯穿的黑色西装，而是套了件休闲的灰色针织衫，头发也没梳得一丝不苟，胡乱地翘着，整个人看起来……没那么像个机器人了？

“你发什么呆？”顾夜寒掐了把她的下巴，动作粗暴，语气却有些不对劲，“怎么，被骂傻了？”

林薇把脸往后一仰，死不认输：“没有，顾总您误会了，我只是……”

“只是什么？”他逼近一步，林薇吓得后退。

“只是觉得您今天眼光不太好，那盆绿萝养死了可惜。”林薇硬着头皮怼了回去，说完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
完了完了，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
顾夜寒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，眼神里闪过一丝……惊讶？

“你……”他盯着林薇看了好几秒，突然笑了，“行，看来你今天Alchemy。”

林薇一愣，这是什么意思？

顾夜寒挑眉：“我让助理给你安排个新职位，市场部经理，下午来人事部报道。”

林薇傻眼了：“我……我？”

“对，你。”他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听说你特别能写材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