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放下咖啡杯，杯底还残留着几滴褐色的渍。他看着屏幕右下角那几个跳动的数字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系统推荐的“才艺展示”，底下还附带一堆选项：唱歌、跳舞、杂技、魔术……林凡手指在键盘上顿了顿，最后点了个“杂技”。

不是他想学杂技，是他实在没得选。唱歌？他五音不全，跑调跑得能让狗叫。跳舞？他不光是五音不全，四肢还不太听使唤。至于魔术，林凡想起小时候把芹菜假装成金条骗邻居小孩零花钱的事，他连双簧都不会演。

“要不……喝呢？”林凡摸了摸下巴。他最近观察到一个新主播，专门在直播间表演喝东西——从奶茶到酸梅汤，最后连洗洁精都敢炫，结果观众反而买单。直播间人气噌噌往上涨，礼物特效都快闪瞎人眼。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打开直播软件，把摄像头对准了镜子。镜头里，他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，领口松垮，露出半截锁骨。镜子里的人似乎有点憔悴，眼窝深陷，黑眼圈重得像是哭过。

“老铁们晚上好啊，我是林凡。”他清了清嗓子，准备开始“才艺展示”。直播间弹幕瞬间炸了。 【哈哈哈，系统这是要害死谁啊？】 【来了来了，看看这位哥是表演吞剑还是喝灯泡？】 【杂技？不会是爬柱子吧？】 【等会儿别真爬啊，我怕你掉下来我还得给你黏胶水？】

林凡尴尬地笑了笑，打开冰箱，拿出两罐可乐。他拧开盖子，“咕咚咕咚”灌了一大口，之后又猛地灌下第二条。可乐的气泡在喉咙里炸开，让他忍不住剧烈咳嗽，眼泪都出来了。 【哈哈哈哈，林大侠这是在表演深呼吸吗？】 【心疼男主一秒钟，这可乐是纯醋做的吧？】 【快快快，上特效！冰火两重天！】

林凡继续灌饮料，这次换成了橙汁。他一边喝一边努力挤出笑容，“看到没有，这就是我的杂技，‘一口入魂’！”他伸了个懒腰，差点把可乐喷出来。 【卧槽，这哥是真实在，连饮料瓶都替我捏汗。】 【系统你这推荐的也太坑人了，我连弹幕都笑死了！】

直播间的礼物特效已经快要闪瞎眼。林凡看着屏幕上飘过的“666”、“小丑哥”、“神oper”，嘴角抽了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