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咖啡灌下去，又涩又烫，舌尖像被火烧着似的。他扒拉了两口，眼神瞟向电脑屏幕，嘴角抽了抽。系统这推荐，简直比他昨晚做的噩梦还离谱。

“才艺展示？”他心里把这三个字嚼了嚼，有点发虚。“唱歌跳舞杂技魔术……我连街舞都成品 彩灯，魔术？我连扑克牌都捻不利索。”

屏幕上还弹出任务详情：首次直播，时长不少于三十分钟，需根据观众点赞情况，解锁下一阶段任务。奖品是……十万元现金？

十万元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个数字晃得他有点晕。说实话，他兜里比脸还干净，房租水电还没交，上个月的手机费都是拖的。这十万元，够他舒舒服服活好几个月了。

他晃了晃脑袋，把那些杂念甩开。反正闲着也是闲着，死马当活马医。唱就唱吧，跳就跳吧，谁让系统说这是他的菜呢。

“行了，系统，你给个好点的歌单。”林凡搓了搓手，对着空气比划了一下，“不能太土，也不能太冷门，还得是那种一听就上头，一听就忘不掉的。”

系统提示音咔咔响，屏幕上迅速铺开几首歌曲的名字：《甜蜜蜜》、《小幸运》、《最浪漫的事》、《那些年》……还有一首他记不清名字，但歌名里带个“爱”字的。

林凡嘴角一撇。这歌单，简直比他昨天吃的泡面还寡淡。都是些老掉牙的情歌，现在谁还听啊。

“算了，你自己选吧。”林凡耸耸肩，把选择权丢给系统。

“叮！根据主播音色及气息评估，推荐歌曲：世界末日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世界末日？

他蹲下身，捡起手机，翻到那个歌手主页。一个戴着墨镜，穿着黑色皮夹克的女孩，穿着打扮有点特立独行，照片下面还写着“抑郁症晚期”五个字。

“这歌……”林凡皱起眉头，点开试听。前奏还没响，他就觉得背后有点发凉。这歌调子低沉，歌词透着一股子绝望，听得人心里直打鼓。

“系统，你脑子没问题吧？”林凡有点慌，“这歌谁还愿意听啊？”

系统却毫无波澜：“数据模型评估，此歌曲适合当前主播风格，且市场热度较高，符合推荐标准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他感觉自己被系统坑了。就这歌，还想让他上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