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固正跟王磊吹牛，说昨晚他怎么从三楼跳下来全他妈没受伤。结果话没说完，屁股底下钢板一滑，“啪”一下摔了个趔趄，手里的砖头差点砸到王磊脸上。王磊乐得直拍大腿：“卧槽，张固你这身板，真跟铁打的似的。”

陈妙烟端着面盆走过来，看见张固坐在地上，手里还攥着半截砖头，登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“我说张固，你这人能不能正经点？摔一跤跟演杂技似的。”她把面盆往他脚边一放，“喏，你的面，小心烫。”

张固脸一囧，从地上爬起来，顺手把砖头往旁边一扔，结果“哐当”一声砸翻了王磊刚放好的酱油瓶子。王磊当时就炸了：“你他妈眼睛呢？这可是老板刚送来的特级酱油！”

“我……”张固刚想解释，就听见旁边传来老板的声音：“怎么回事？谁砸了我的酱油？”

“老板，我……”张固欲言又止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老板摆摆手，“我把这酱油洒了三次，今天第四次，不就为看你们演这出戏。”他顿了顿，拍了拍手，“今天业绩不错，有奖金。都过来领。”

张固、王磊和另一个打工仔小马都凑了过去。老板把几张红票子塞给张固：“你小子今天厉害，摔跤、砸酱油，还有这股子不要命的劲头，就凭这精神，奖你五十。”

王磊不乐意了：“老板，凭什么他五十我只有二十？我那酱油是他砸的！”

张固赶紧把王磊拉开：“得了吧你，跟我争这个干嘛？我这叫重在参与。”他攥着那五十块钱，心里美滋滋的，恨不得当场在老板面前跳个脱衣舞庆祝。

陈妙烟看着张固那傻样，嘴角又忍不住上扬。她把面递给张固：“吃吧，别光顾着激动。”

“哎，你说我这运气是不是好到了极点？”张固一边吃面，一边含糊不清地说。

“好什么好，”陈妙烟一边搅着面条，一边斜眼看他，“我看你就是倒霉，谁让你长张嘴，还只会说蠢话。”

张固筷子一挑，想戳她一下，结果没戳到，反而把面条戳到了自己鼻子上。他吸溜了两下，脸立马红了。陈妙烟“噗嗤”一声笑出来，王磊也跟着笑。小马在一旁直摇头：“这俩人，真是绝配。”

张固哼了一声，把那五十块钱往桌上一拍：“谁让你们笑话我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