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固头一扭，没好气儿地说：“咋了？碍着你了吧？扔垃圾还能有错？”他说话嗓门大，震得旁边人耳膜嗡嗡的。那姑娘名叫陈妙烟，外号“小辣椒”，此刻正被他一句话说得不爽快。她小嘴一撅，眼睛一眯：“哟，口气不小啊！这垃圾桶是我家的？碍着我了？”

“碍着你了？”张固往前凑了两步，盯着陈妙烟，眉毛拧成一团，“我扔个垃圾碍着你啥事了？你管的太宽了吧？”

陈妙烟被张固吼得脸一阵红一阵白，她扬起下巴，梗着脖子道：“哼，谁稀罕管你啊！我就是看你不对劲，扔垃圾那不都是直接扔进去吗？你倒好，在垃圾桶边儿磨蹭半天，还弯着腰翻来覆去的，装什么装？”

张固一听，更来气了：“我怎么了？我弯腰看垃圾袋扎手，能怎么了？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装了？”

陈妙烟撇撇嘴，指着张固手里的外卖盒，理直气壮：“还狡辩！你看你这盒饭，都撒了一地了，还假装没事，捡起来又往垃圾桶边儿放，不是装是什么？”

张固看着手里的外卖盒，又看了看地上那一点点饭粒，顿时明白过来，刚才自己确实忘了把饭盒里的汤汁倒掉。他尴尬地挠挠头，讪讪道：“哎呀，是我的错，是我的粗心，对不住啊。”

陈妙烟见他态度还算诚恳，便不再对他横眉立眼了。她哼了一声，转身走开，嘴里还嘟囔着：“哼，粗心也得分场合啊！上班时间，公共场所，能不能注意点形象？”

张固看着她的背影，嘴角微微上扬。他摇摇头，弯腰把地上的饭粒收拾干净，扔进垃圾桶。虽然刚才被陈妙烟说了几句，但他心里却觉得挺乐呵的。他和陈妙烟就是这样，从小到大总是针尖对麦芒，但谁也离不开谁。

两人是在一家餐馆打工认识的，张固负责端盘子，陈妙烟负责收银。他们一个性子直爽，一个机灵狡黠，在工作中总是闹出不少笑话。

这天，餐馆里客流量大，张固忙得团团转，不小心把一位客人的汤洒在了地上。客人皱着眉头，正要发火，陈妙烟眼疾手快，赶紧跑过来帮忙清理。

张固看着陈妙烟忙碌的身影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。他走上前，接过她手里的拖把，两人一起把地上的污渍擦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