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刮过，带着雪的刺骨寒意，正日的寒风此刻却显得格外凶狠。林风蜷缩在阴影里，全身的骨头像是要散架一样疼，嘴角流着血，顺着下巴滴落在满是积雪的地面上，留下一道道暗色的痕迹。

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，大口喘着气，胸口剧烈起伏。刚才那一下，差点把他送走。王虎那张脸，像刀刻一样刻在他脑海里。那股杀意，冷得让他哆嗦。

“妈的……” 林风咬着牙，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他摸了摸怀里，那把破老剑还在，虽然锈迹斑斑，但握在手里，却有种奇怪的温度。

“爬起来。” 林风用力捶了自己两下，逼着身体动弹。骨头疼， но 血是热的。他扶着墙，一步一步挪到街角，那里有家亮着灯的小酒馆。

酒馆老板是个矮胖的中年汉子，姓张，见林风狼狈的样子，眉头皱了皱，但还是递过一杯热酒。 “小子，又挨欺负了？”张老板语气不咸不淡。

林风没说话，直接把酒灌下去。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下，让他舒服了不少。他摸出几张铜板，放在桌上。 “谢谢。” “滚吧。”张老板挥挥手，不再看他。

林风也不在意，转身走出酒馆。街上空荡荡的，只有风雪呼啸。他抬头看了看天，阴沉沉的，不知道要下到什么时候。

突然，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。林风本能地躲到墙角，心跳加速。来者不善，善者不来。

五个黑衣人骑着高头大马，呼啸着冲过来。为首那人身材魁梧，脸上有一道刀疤，眼神阴鸷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 “找啊！”刀疤脸大声喝道，“那小子往哪跑了！”

马蹄踏过积雪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林风屏住呼吸，不敢动弹。如果被发现，他大概会步上刚才那人的后尘。

黑衣人搜寻了一圈，没有发现林风的踪迹。刀疤脸不耐烦地挥了挥手。 “继续找！” “是！” 五个黑衣人又沿着街道搜索了一遍，最后空手而归。

刀疤脸的脸色越来越难看，他翻身下马，走到酒馆门口，一脚踹开门。 “张麻子，你小子包庇他？”刀疤脸吼道。

张老板吓得一哆嗦，连忙出来求情。 “别啊，大爷，那小子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”刀疤脸拔出刀，架在张老板的脖子上，“告诉他，让他自己滚赶紧点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