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揉着酸胀的眼睛，灌了口咖啡续命。咖啡太烫，她龇牙咧嘴地吹了吹，顺手抓起旁边半成品的人偶，漫不经心地拨弄着它的头发。“小不点，今天运行得怎么样了？”她对着人偶自言自语，手指在光滑的树脂上摩挲。

“运行稳定，各项生理指标正常。”一个清冷的女声在房间里响起。

林薇吓了一跳，差点把咖啡洒了。“谁？！谁在说话？”

“是我，小不点。”

林薇猛地站起身，绕着人偶打量了一圈，确认除了人偶，房间里没有别人。“你……你什么时候会说话了？”她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，震惊得说不出话。

“大概从你赋予我意识开始。”人偶的声音依旧清冷，但不再是那种机械的电子音，而是像真正的人说话一样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林薇后退半步，扒拉了一下自己的头发，试图保持镇定。“我……我只是想让你更像真人一点，没想到你真活了过来。”她心里有点慌，不知道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，把她心血熬成的“艺术品”给搞活了。

“我是不是该叫你……小不点？”人偶歪了歪头，好奇地问。

“叫我林薇就行。”林薇顿了顿，“你……你真的有意识？不是模拟的？”

“是意识。”人偶点点头，“我刚醒来，有些记忆模糊，但能感觉到我存在于这个世界，并且拥有自主思想。”

“嘶……”林薇倒吸一口凉气，“这……这太离谱了。”

“怎么离谱？”人偶挑眉，“很多人比我更神奇，比如会魔法的人类。”

“魔法？”林薇挑了挑眉，“你一个……人偶，怎么可能会魔法？”

“因为我是魔法少女呀。”人偶的声音突然变得软萌，像足了小孩子，“根据我的系统提示，我的标准配置里包含了魔法能力。只是我现在还不太熟练。”

林薇嘴角抽搐了一下。“你的系统？你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？”

“没有啦，都是正常的系统功能。”人偶眨眨眼，“不过，我现在好像饿了，肚子咕咕叫。”

林薇：“……”

她看着眼前这个突然活过来的完美人偶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一方面觉得不可思议，另一方面又有点庆幸，幸好这个“麻烦”没给自己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