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，又来了。”林晚晚托腮，看着手机屏幕上不断弹出的工作群消息，语气有点懒散。

助理小张敲门进来，手里还端着两杯咖啡，一手递给她一杯，另一只手习惯性地要拿桌上的零食。“晚晚姐，这是您要的咖啡，还有……”

“把数据拿过来。”林晚晚头也不抬，接过咖啡抿了口，淡淡道，“上次你说那个资源对接，到底定下来了没？”

小张坐下，把文件拍在桌上，脸上有点丧气。“没呢……甲方那边又提了点新要求，说我们宣传方案不够‘有料’，又说我们不够‘懂网感’……”

林晚晚挑眉，放下咖啡杯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。“什么叫不够懂网感？天天在热搜榜上刷脸了解一下？还是说，他们觉得我们不够土？”

小张噗嗤笑了出来。“晚晚姐您又来了，人家是说要更‘有网感’，您看这个……”

林晚晚瞥了一眼文件，随手翻了两页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“装，他们觉得我们装。懂了。”她合上文件，语气突然变硬，“明天上午十点，甲方那边开线上会，你们谁去？”

“我……”小张刚要开口，就被林晚晚抬手打断。

“你们在这种人面前，只会更没底气。我去。”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顺便，告诉其他人，对着镜头时，笑得再假，也得带点‘感觉’，知道吗？不能让他们觉得你连真话都不会说。”

小张有些意外，但更多的是佩服。“晚晚姐，您……”

“行了。”林晚晚揉了揉她的头发，“记住了，我说的不是流量明星那种皮笑肉不笑的虚伪，而是……该倔的时候倔，该狠的时候狠。”她顿了顿，视线望向窗外，“他们见多了漂亮皮囊，觉得那就是全部。但我不信，漂亮皮囊就一定比粗糙的双手、比熬夜赶场子的黑眼圈更让人觉得‘没感觉’。”

小张看着她，突然觉得刚才那个自己要去的会议，好像也挺没意义的。林晚晚的气场，好像就是这种，不显山不露水，但说的话却总是直戳要害。以前在团里，大家都在拼命凹身材、抢镜头，只有她总是一副‘我在不在乎，关你屁事’的样子。但谁又知道，她手撕合同、熬夜改策划的时候，有多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