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又点了一支烟，烟头在昏黄的路灯底下明明灭灭。他看着阿欢，眼神闪烁，像是不知该说什么好。阿欢没说话，只是站在那儿，看着街对面的橱窗。橱窗里摆着一排排精致的咖啡杯，玻璃杯里映照出外面的街道，车水马龙，人来人往。

陈默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打火机的金属外壳，发出轻微的“咔哒”声。这声音在安静的夜色里格外清晰，像是在提醒他们之间那道无形的墙。阿欢没回头，她知道陈默想说什么，也知道她不想听。

“你…还是喜欢咖啡？”陈默最终还是开口了，声音沙哑，像是许久没有说话的缘故。

阿欢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没有抬头，目光依旧落在橱窗里的咖啡杯上。那些杯子排列整齐，每一只都像是在诉说着一个独立的故事。她想起他们曾经一起在咖啡馆度过的时光，那时候的他们，总是能在这小小的空间里找到彼此。

陈默叹了口气，烟雾从他唇间溢出，在夜色中散开。“那时候，我们好像真的很容易满足。”他没有看阿欢，眼神飘向远方，像是透过夜色看到了过去。

阿欢的身体微微一颤，她知道陈默又开始说那些陈年旧事了。那些事情，他们已经提过了无数次，每一次提起，都像是揭开了一道新的伤疤。她不想再重新撕开那道伤口，哪怕只是轻轻一碰。

“过去了就过去了吧。”阿欢终于开口，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
陈默转过头，看着阿欢的脸。她的眼神里没有太多的情绪，只有一种淡淡的疏离。那疏离，像是一把钝刀，慢慢地割着陈默的心。“阿欢，我们…

阿欢打断了他，转身就往回走。“我累了，先回去。”她的声音冷得像冰，没有一丝温度。

陈默看着她的背影，张了张嘴，最终还是没能说出任何话。他看着阿欢消失在夜色中的身影，手中的烟也忘了吸，任由它在指尖熄灭，掉落在地，发出轻微的响声。

夜风吹过，带着一丝凉意。陈默抬起头，看着天空，那里繁星点点，却照不亮他心里的黑暗。他知道，他和阿欢之间，已经隔着一条无法跨越的银河。

回到家，阿欢将门关上，锁链发出“咔哒”一声，像是将她和外界隔离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