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又点了一支烟，烟头在昏黄的路灯底下明明灭灭。他看着阿欢，眼神闪烁，像是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
阿欢没说话，只是站在那儿，看着街对面的橱窗。橱窗里摆着一排排精致的咖啡杯，玻璃杯里映照出外面的街道，车水马龙，人来人往。

陈默忽然开口：“你还会喝咖啡吗？”

阿欢笑了，笑声有些干涩：“喝当然喝，不喝怎么提神？”

陈默摇摇头，烟雾缭绕中，他的表情有些沉重：“你以前不爱喝咖啡，那时候总爱喝奶茶。”

阿欢眼神一滞，想起曾经的日子，心里一阵酸楚。那时候的他们，总是形影不离，一起去逛街，一起去喝奶茶，一起去……

陈默看着阿欢，忽然叹了口气：“我们那时候，真的太傻了。”

阿欢没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抽着烟。烟圈在空气中散开，像他们的感情，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陈默忽然拉住阿欢的手，语气急促：“阿欢，我们……能不能再给彼此一个机会？”

阿欢身体一僵，看着陈默，眼神里满是惊讶：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”

陈默眼神诚恳：“我知道我以前做错了事，我后悔了。我们……能不能忘掉以前的不愉快，重新开始？”

阿欢看着陈默，心里一阵矛盾。他知道自己还爱着陈默，可是他们之间的伤痕，却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弥补的。

陈默见阿欢不说话，急道：“阿欢，你告诉我，你愿意吗？”

阿欢看着陈默，眼神复杂，最终还是摇了摇头：“不，我不能。”

陈默眼神黯淡下去，烟雾缭绕中，他的表情充满了失望。

阿欢看着陈默，心里一阵难受。他知道自己伤害了陈默，可是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挽回。

陈默看着阿欢，忽然笑了，笑声有些苦涩：“好，你不愿意就别勉强。我……我走了。”

阿欢看着陈默离开的背影，心里一阵空落落的。他知道，他们之间的感情，真的已经结束了。

阿欢看着玻璃咖啡杯里的倒影，眼神充满了悲伤。他曾经以为他们永远不会分离，可是现在，他们真的已经分开了。

他拿起手机，拨通了一个电话。电话那头，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：“喂？”

阿欢对着电话，声音有些哽咽：“嗨……是我，阿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