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蹲在村口那 behaviors like 那棵歪脖子树底下，嘴里叼着半截干草秸秆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他手里攥着根烧得黑乎乎的树枝，正对着夕阳咔咔地磨。天都快擦黑了，这火烧得还没影儿呢，明儿个黑漆漆的夜里，可怎么过啊。

我这边早给他忘到脑后了。刚在河边掀开那块肥沃得冒油的土地，准备埋下几斤从丧尸堆里顺出来的种子，就见他磨得差不多了，乐呵呵地往我这边跑。

"哎，我说哥，你这手艺可真绝！" 他咧着嘴，唾沫星子差点喷我脸上。手里那根焦炭似的树枝往我面前一递，"今儿个这火把，烧得跟真火似的！"

我瞅了一眼他那成果，差点笑出声。那火把勉强能叫燃烧，要是吹点风怕是得立马灭。不过老王这高兴劲儿，我还是得应和两句："还行，比上次你搓的草把子强点儿。"

"嘿嘿，那当然！" 他一脸得意，"你忘了，我爷爷以前是村里的铁匠，这搓火的活儿，我可是跟了他十年！"

我叹了口气："行了行了，别吹了。火把的事不急，你先干活。我这新来的种子还没种呢，可耽误不得。" 说着我把他往田边拽。老王磨磨蹭蹭地跟在后面，嘴里嘟囔着："种子种子，我的火把能种吗？"

我直接把他拎到田边，指着刚挖好的几个浅坑："种就完了，能吃能烧能造房子，多好的玩意儿。"

"还能造房子？" 老王眼睛珠子瞪得溜圆。我点点头，没多解释，直接开始埋种子。他好奇心起，蹲下来往坑里瞅，嘴里还念叨着："这种子黑乎乎的，看着挺普通啊..."

我手上的活儿没停："普通就对了，普通玩意儿才不会出岔子。"

埋完种子，老王还在那儿嘀咕个不停，趁我不注意，偷偷抓起一把种子就塞嘴里嚼起来："这玩意儿...挺硬啊，嚼起来嘎嘎脆..." 嚼了两口，脸色突然变了变，眉头皱得死紧。

"不对啊！" 他猛地站起来，指着刚刚埋种子的那片地，"我刚才踩这里了一脚！你看！"

我赶紧跑过去，只见他指的地方，几颗埋进去的种子正咧着嘴往外冒芽！那速度，简直跟装了火箭似的。我蹲下身仔细一看，果然，几株嫩绿的小苗已经破土而出，而且还特有精神，叶子边缘还泛着一层油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