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晃晃神，脑子里还在回荡着刚才看到的工资条。六块六，够干啥的啊？连顿饱饭都费劲。他想吐槽公司抠门，但转念一想，这也不是他吐槽的时候。刚进写字楼，电梯里就挤满了人，生化武器级别的味道扑面而来。他挤到角落，默默数着楼层，心里盘算着中午能吃个啥。煎饼果子？好像也吃不起了。

到八楼，电梯门一开，王磊刚想挪出去，就听见旁边一个穿制服的小哥喊：“嘿，等等我！老徐！”一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手里还提着个文件袋，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往里钻。

“操，都急死急活的了，你还堵这儿啊！”另一个声音响起，是个年轻女孩，声音里透着不耐烦。

王磊懒得看，低头继续数楼层。七楼……六楼……五楼……

“行了行了，我先走了，你们慢点。”老徐抱怨着挤出去，差点被门夹到。女孩也跟着溜了出来，两人边走边讨论着什么案子，具体内容王磊没听清，反正就是那一套。

到了办公区，王磊径直走向自己的格子间。那破地方堆满了文件和外卖盒，跟个狗窝似的。他踢开椅子，坐了下来，开始整理今天要处理的东西。说白了，就是个文职，整天对着电脑敲敲打打，偶尔帮领导跑跑腿。薪水低，活儿多，还特磨人，简直是地狱模式。

正忙得焦头烂额，王磊感觉手心有点痒。不是热，也不是出汗，就是那种莫名的骚动感。他抬起手，看了看，啥也没有。他皱了皱眉，挠了挠头，以为是空调太燥热了，可能是错觉。

下午三点多，王磊摸着下巴，使劲儿想中午那杯冰美式。要是能吃顿好的，那日子或许能好过点。他打开电脑，开始漫无目的地刷视频。突然，一个弹窗跳了出来，上面写着“限时免费，神秘卡牌等你抽！”

王磊眼睛一亮，心想这年头啥玩意儿都免费？他点进去一看，发现是个卡牌收集类的APP，号称可以召唤各种幻想生物和神器。看着那些花花绿绿的卡图，王磊觉得挺有意思，就下载了下来。

安装完毕，王磊点开游戏。APP提示“首次登录，赠送一次免费召唤！”

“嘿，免费？”王磊来了精神，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，就看到一只巨大的金色漩涡出现在屏幕中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