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哎我说,这年头穿成农家小可怜不错,开局就被退婚嫌弃,好在手底下有俩活计拿得出手。谁料刚站稳脚跟,就被个粗犷的猎户缠上了,天天往我小院里送野鸡野兔的。那家伙嘴上糙心里细,咱们俩一拍即合,种田养殖搞起来。
第一章 家有悍妻初见面
哎哟我去,这穿书穿得也太憋屈了。
我,苏晓,上辈子是二十一世纪标准剩女,隅 crochet 老太太,一口气没上来把自己送了走。结果这一睁眼,好家伙,成了个山村弃妇?还没成弃妇前,就已经是个被退婚的废物了。原主爹娘双亡,就剩个爹,好吃懒做,烧火做饭样样不会,就喜欢去镇上赌博,输光了家里的底子。好不容易娶个媳妇,原主身子弱,做点活就咳,好日子没过几天,原主他爹又嫌弃她烧火差点烧了房,加上自家闺女病了要钱,一合计,干脆把原主许配给镇外三十里地那个山 bro 猎户,对方不要彩礼不要三金,就图个新鲜。
想到猎户那张据说又糙又哑的嘴,我这心就拔凉拔凉的。行了,既来之则安之,总比上辈子孤零零挂了强。再说,咱这具身体底子还行,就是瘦了点,那原主以前是不是老生病?刚醒来咳了半天,嗓子眼还带着火气。
打定主意,我先清点下家底。泥巴糊的墙,四面漏风,屋顶茅草也快朽了,几间破旧土屋,院里就三只瘦得跟猴似的鸡,外加一口见底的水缸。好家伙,这就是原主家的全部家当?我嘴角抽了抽,行吧,虽败犹荣,咱还是很有诚意的。
正想着下一步怎么整活儿,比如先去镇上把那输光的底子给赢回来,或者干脆去宫里找找有没有熟人给救救急……哎,脚步声?
“谁啊?鬼鬼祟祟的。”我压低声音骂了一嗓子,不放心,抄起手里烧火棍,跌跌撞撞出了屋,猫着腰往院门口瞅。
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,正站在门口,背对着我。那人穿着粗布麻衣,布满破洞和油渍,颜色是那种被风沙打磨过无数次的土黄,看不出是什么料子。可偏偏就是这样一身打扮,那肩膀宽得像小山包,腰板又挺得笔直,迎着夕阳,只影也显得有几分慑人。湿漉漉的头发紧贴在脸上,露出锋利下颚线条,手指粗壮有力,正不紧不慢地摘着一穗狗尾巴草,看那专注的样子,活像个愣头青。
嗯?摘草?猎户?我皱了皱眉。都到家门口了,不吭不声的,装神弄鬼啥呢?
“喂,里面有人吗?”那男人转过身,声音粗嘎,像是砂纸磨过木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