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对着镜子补了最后一遍口红，对着里屋喊了声：“墨衍寒，我走了。”

男人没应声，也不知道在忙啥。她心头有点小别扭，但面上倒还坦然。契约婚姻嘛，各取所需，老夫老妻还是有那效果的。

电梯下行，林薇摸出手机想刷刷抖音，结果低头一看，傻眼了。微信跳出三条未读消息，全部来自墨衍寒，但不是一条，是三条，内容还贼拉有意思。

“林薇，今晚有空吗？不是，今晚没空，明天吧，后天也行，主要意思是更详细的安排时间，总之得确定下来一起去吃个饭，地点随你挑，当然，预算我出。” “……喂！墨衍寒，你这 kiểu写的，跟写策划案似的，能正经点儿不？” “……林薇，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烦？如果是，我收回，因为我确实挺烦的，就是怕你忘了，又得单独约你，那更烦。今晚就十点，我办公室，不见不散。”

林薇嘴角抽了抽，这人，是不是误会她了？明明是她单方面想约他吃饭，至于搞得这么复杂？但转念一想，又觉得……好像真挺烦他的。

晚上十点，林薇掐着点到墨氏集团顶楼。门口站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，身姿挺拔，眉头微蹙，一看就是有点不爽。

“墨先生。”林薇走上前，递上自己的小包包。

墨衍寒接过，没说话，往电梯里走。林薇跟在后面，心里嘀咕：“这人是不是对我生气了？为啥呀？”

电梯里静悄悄的，林薇憋着嘴，想找话题，却发现这人压根不搭理她。

“墨衍寒，”林薇鼓起勇气，“你……生气了？”

男人脚步顿顿，侧头看了她一眼，眼神有点复杂：“生气？没生气。”

林薇松了口气，又觉得不对：“那为啥你不说话？还故意冰我？”

“我又没故意。”他声音冷冰冰的，“只是有点累。”

累？林薇直想笑，这人装模作样的。“累就早点下班，还非得约我出来干啥？”

墨衍寒沉默了一下，突然道：“林薇，你真挺烦的。”

林薇：“……”

“为秋瓷，为宝宝，为你自己，”他继续说，好像不知道林薇有多不高兴，“你总得为自己活一次。”

林薇愣了愣，抬头看他。墨衍寒逆着光，侧脸轮廓很清晰，眼神里像是藏了什么，但又不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