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晃了晃脑袋，宿醉般的眩晕感袭来，他下意识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干得要命。这他妈是哪儿？他挣扎着坐起来，视线刚聚焦，就听见“噗嗤”一声，旁边爆炸残留的混凝土块砸进他怀里，吓得他一哆嗦。“嘶……”林默扶着墙，环顾四周。

破败的仓库，布满灰尘的水泥地面，头顶的灯管忽明忽灭，叮当作响。墙上糊着宣传画，一个穿着紧身衣的大胖子举着锤子，旁边写着“超人，飞吧！”——这画风，一看就是哪个快倒闭的小漫画社产物。

林默皱着眉，使劲掐了自己一把。“妈的，真疼……”他低吼一声，意识稍微清醒了点。身上穿着皱巴巴的T恤和牛仔裤，口袋里摸出个硬邦邦的东西——钱包、手机、钥匙，全都不见了。这他妈是哪来的？的记忆有点乱，好像昨晚在酒吧喝多了，然后被人塞进车里，再醒来就到了这儿。

“操！”林默骂了一嗓子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虎口有伤，虎皮都破了。看来是昨晚不小心摔的。他踉跄着走到墙角，摸到一块砖头，又狠狠摔在地上。“妈的，又疼！”他龇牙咧嘴。

就在这时，仓库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，一个头发花白、穿着白大褂的老头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拿着个听诊器。看清林默，老头愣了一下，随即皱起眉：“你是谁？怎么闯进来的？”

林默也愣住了，这老头是警察？还是来收尸的？他勉强挤了个笑容：“老哥，我迷路了，能问下这是哪儿吗？”他指了指四周。

老头打量了林默几眼，眼神闪烁，似乎在评估什么。“这……是个废弃仓库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你是哪个医院的？怎么伤的？”

“我没医院……就是昨晚喝多了摔的。”林默含糊其辞。他心里直犯嘀咕，这老头怎么回事？问这么多干嘛？

老头叹了口气，把听诊器塞进口袋：“行了行了，赶紧走吧，这里不安全。”说着，转身就要走。

“等等！”林默突然开口，“老哥，你这听诊器……是医生用的？”

老头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了他一眼：“是啊，怎么了？”

林默眼睛一亮：“那，借我看看呗？”他故作好奇，“我手挺疼的，想看看有没有伤到骨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