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摆脱脑子里的嗡嗡声。这声音有点烦人，就跟夏天在家里的蚊帐里不小心叮了一口似的，痒得人烦。他坐起身，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硬板床上，灰扑扑的墙壁，一股霉味混杂着廉价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，让他皱了皱眉。

“操……这是哪儿？醒了？”林凡嘟囔着，随手抓起枕边的衣服套在身上。衣服是那种洗得发白的布料，料子粗糙得像砂纸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，上面用铅笔歪歪扭扭地写了几个字：“麻烦你帮忙报下警，我朋友出车祸了。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字迹看着有点眼熟。他想起之前在城里打工时，曾经认识过一个名叫张强的家伙，也是个倒霉蛋，跟着剧组跑龙套摔断了腿。难道是把他给扔这儿了？

正想着，门被推开了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护士走进来，看到林凡醒了，脸上露出职业性的笑容：“醒了？感觉怎么样？头还疼吗？”

“没事，就是有点晕。”林凡摆摆手，视线扫过护士手里的病历，上面写着他的名字：林凡，25岁，无业游民，因车祸导致脑震荡，送入市医院观察。

“好了，没事就好。”护士放下病历，开始核对他的医药费，“你家属呢？怎么没来陪你？”

“家属？”林凡愣了一下，“我哪有家属？我就是一个屁都不放的风流鬼。”

护士愣了一下，估计没想到他会说这种话，但还是保持着微笑：“你这话说得可不像个25岁的人。行了，先好好休息，有什么需要就喊我。”

“行。”林凡点点头，看着护士转身离开，心里越想越乱。他想起之前在昏迷前发生的事情，自己好像是在回家路上被一辆失控的卡车撞了。

“操……早知道就不去接那活儿了。”林凡自言自语，他之前为了赚钱，接了个私活，去给一个富二代当司机，结果那富二代喝醉了，开车出了事故，他为了保护乘客，被卡车撞飞了。

就在林凡胡思乱想的时候，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：“小子，你终于醒了。”

林凡猛地转头，看到一个身穿青色道袍的老者站在床边，头发花白，脸上布满了皱纹，但眼神却十分炯炯有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