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摆脱脑子里的嗡嗡声。这声音有点烦人，就跟夏天在家里的蚊帐里不小心叮了一口似的，痒得人烦。他坐起身，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硬板床上，灰扑扑的墙壁，一股霉味混杂着廉价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，让他皱了皱眉。“操……这是哪儿？

“醒了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
林凡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个托盘，上面放着一个玻璃杯。“你醒了？我是这里的护士，你.Info”

“Info？啥玩意儿？”林凡有点没反应过来。

“你的信息。”护士无奈地笑了笑，“你今天凌晨被送到这里来的，昏迷了好久，幸好被路人发现了，不然……”

林凡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穿着一身医院的病号服，腿上还插着输液管。他赶紧坐起来，拔掉输液管，把病号服一裹，尴尬地笑了笑：“那个……我现在没事了，能出院了吗？”

“医生还没来查房呢。”护士摇了摇头，“你先躺好，我去给你叫医生。”

“医生？你是说我？”林凡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这医院里肯定是没有“医生”这个职业的，他应该是被误诊了。

“我……”护士似乎也想起了什么，脸色突然变得有些难看，“你嗓子哑得厉害，我刚才问你话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？”

林凡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嗓子确实有些沙哑，估计是昨晚跑路时呛到的。他清了清嗓子，问道：“昨晚……发生了什么事？”

“你昨晚参加了一个聚会，喝了不少酒，还跟人发生了冲突，被人打成重伤送来的。”护士一边说着，一边从托盘上拿过一杯水递给林凡，“你先喝点水，等医生来了再详细说说。”

林凡接过水杯，喝了一口，感觉嗓子舒服多了。他问道：“那……打我的人呢？”

“警察已经来处理了，现场没有找到打你人的线索，估计是熟人。”护士叹了口气，“你呢，你还记得是谁打你的吗？”

林凡摇了摇头：“我不认识他们，当时喝多了，什么都记不清了。”

“那也行，反正你伤得不轻，还是好好休息吧。”护士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转身走了出去。

林凡看着护士的背影，心里有些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