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摆脱脑子里的嗡嗡声。这声音有点烦人，就跟夏天在家里的蚊帐里不小心叮了一口似的，痒得人烦。他坐起身，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硬板床上，灰扑扑的墙壁，一股霉味混杂着廉价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，让他皱了皱眉。

“操……这是哪儿？”林凡嘟囔了一句，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，手机、钱包、身份证，全都不见了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要是被哪个黑店给骗了，岂不是要沦落到跑街讨生活？

正想着，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一个穿着白大褂，头发花白的老头走了进来，脸上带着一股子不苟言笑的表情，手里还拿着一个记录板。

“醒了？”老头头也不抬，语气生硬地问道。

“醒了。”林凡有气无力地回答。

“既然醒了，就赶紧下床，跟我去诊室。”老头头也不回地继续说道。

林凡一愣，这才注意到自己的穿着——一件破破烂烂的和尚袍，显然不是自己的衣服。他心里顿时警铃大作，这老头绝对不是什么好人！

“我不去！”林凡刚想开口，就被老头抬手制止了。

“想去还是不想去？”老头冷冷地问道，“想去就快点，不想去就滚蛋！”

林凡脸色一变，他知道这老头不好惹，只好放下反抗的念头，跟着老头走了出去。

诊室里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女子正坐在桌子后面，手里拿着一个针筒，看起来像是在做注射。

“小张，这个是新来的患者。”老头对女子说道。

“哦，来了。”女子应了一声，抬头看了林凡一眼，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。

林凡看着女子，心里突然有了一个想法：“要不，我假装女子？”

这个念头一闪而过，林凡知道自己不会跟这老头死磕，还不如假装女子，说不定还能从这老头嘴里套出点什么有用的信息。

于是，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故意挺了挺胸，声音也尽量放得尖细：“我……我来了。”

老头和女子都愣了一下，看着林凡，似乎没反应过来。

“咳咳，我是说，我准备好了。”林凡尴尬地说道。

老头皱了皱眉，似乎有些不情愿，但还是点了点头：“好吧，那就按你说的办。”

林凡松了口气，知道暂时安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