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摆脱脑子里的嗡嗡声。这声音有点烦人，就跟夏天在家里的蚊帐里不小心叮了一口似的，痒得人烦。他坐起身，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硬板床上，灰扑扑的墙壁，一股霉味混杂着廉价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，让他皱了皱眉。“操……这是哪儿？”他嘟囔了一句，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床头柜。

床头的柜子比他预想的还要简陋，一块破旧的木板，四个铁架子，就上面一个空空如也的玻璃烟灰缸。林凡把脸埋进掌心，使劲吸了口气，霉味和消毒水味混合在一起，呛得他眼眶发酸。

“喂……有人吗？”他试探着喊了一声，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显得有些突兀。

静悄悄的，没人应。林凡心里一沉，这地方看着就不像什么好地方。他强忍着不适，掀开身上单薄的棉被，双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。地砖裂着几道缝，像老树皮一样，积着些灰尘和污渍。

“得先搞清楚这是哪儿。”林凡自言自语，开始检查房间。除了硬板床和破旧床头柜，就只有靠窗的一张木桌，上面放着一个掉了漆的木制椅子。窗户蒙着一层灰，外面黑漆漆的一片，看不清外面什么情况。

林凡走到窗边，搓了搓玻璃上的灰尘，往外望了一眼。楼道里光线昏暗，一排排的房间门紧闭着，走廊的尽头是一个铁门，上面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大锁。这看起来像是什么医院，但感觉比普通医院要破败得多。

“操……”林凡暗骂一声，这要是医院，他得是得了什么重病才住到这破地方。他摸了摸口袋，发现手机不见了，钱包也丢了，身上只有口袋里几张皱巴巴的纸币，看起来像是病人饭票之类的。

“得想办法离开这里。”林凡定了定神，开始思考对策。他走到铁门前，试着推了推，纹丝不动。他又拍了拍门，声音在空荡的楼道里回荡，依旧没人应声。

“操……”林凡有点烦躁，他绕着铁门走了一圈，发现门边地上有几个散落的饮料瓶，看起来像是病人或者家属留下的。他捡起一个空瓶子，对着窗户哈哈大笑，试图引起注意。

笑声在楼道里回荡，依旧没有回应。林凡心里更加郁闷了，这地方到底是不是医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