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子目瞪口呆地看马小宝，马小宝嘿嘿一笑，咧着嘴比个鬼脸。狗子是真心惊了，这石头不是在马小宝手里冒绿光啊，它自己，就在地上，就这么幽幽地绿着。绿得不刺眼，但就是那么明显。

“小宝，你……你搞什么鬼？”狗子咽了口唾沫，声音带着颤，“这玩意儿……能发光？”

“能啊！”马小宝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它叫聚灵石，能聚灵气，还能当夜明珠用。不信你碰碰看！”

狗子哪还敢碰，它就那么蹲着，离那块发绿光的石头有半尺远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。马小宝也蹲下，伸手拍了拍那石头，绿光晃了晃，似乎更亮了点。

“怎么样，狗子？要不要试试？”马小宝笑嘻嘻地问。

狗子赶紧摇头摆脑：“不用不用，我怕……我怕它烧了。”这狗平时挺狂，关键时刻怂得一批。

马小宝也不勉强，嘿嘿一笑，伸手摸了摸石头。这石头入手冰凉，触手微滑，还有股淡淡的土腥味。马小宝闭上眼，脑子里顿时像放电影似的，浮现出狗子平时抖腿、流哈喇子、关键时刻掉链子的各种画面。

“悟了！”

马小宝猛地睁开眼，眼前那块聚灵石绿光一闪，随即恢复了灰扑扑的样子，跟块普通石头没两样。但马小宝却感觉自己脑子里多了一点东西，就像往一个空瓶子里装了点水。

他低头看了看那石头，又抬头看了看狗子，嘿嘿一笑：“狗子，想不想也试试？领悟万物？”

狗子一听“领悟万物”，眼珠子又瞪圆了，舔了舔嘴唇：“啥玩意儿？你也悟了？”

“嘿嘿，悟了一点点。”马小宝神秘兮兮地说，“你那天天念叨的狗粮配方，要不要我给你悟悟？保证悟出最优解！”

狗子一愣，随即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太好了！我那配方太土了，天天只能喂剩饭，悟出来能喂出冠军狗，我给你当狗头军师！”

“成交！”马小宝拍了拍手，站起身，“不过悟万物需要灵气，这石头能聚灵气，但悟一次得消耗不少。今天我先悟这个闪电速度。”

“闪电速度？”狗子一愣，“啥玩意儿？”

“嘿嘿，你以后就知道了。”马小宝走向院墙边，那邻居家的野狗正好叼着肉骨头，摇着尾巴从院墙那边晃悠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