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小宝蹲在河边，抠着一块青苔覆盖的石头。这石头在别人眼里顶多算个玩意儿，可在他手心里，却透着股说不出的邪性。

"老板说，这石头能带来财运。"马小宝啃着冰棍儿，把这事儿当个笑话讲给对岸蹲着的狗听。狗叼着根草，没应声。

马小宝打了个哈欠。他是个刚被 discharged 的兵，混吃等死的日子过得挺滋润。要不是口袋里最后那俩子儿快没了，他早就在出租屋里睡大觉。现在，他得去找活儿干。

石头从老家带出来的。老家后山有个洞，洞里全是这种绿腻腻的石头，谁也不知道底下埋着啥。他爹让他带块回去当镇纸用，结果他随手揣兜里，丢了半年才想起来。

河风一吹，马小宝把石头举到眼前。石头入手冰凉，上面沾着的青苔糊得他一手滑。可就在刚才，他突然觉得石头有点不对劲。

那股邪性像是活物似的，在他掌心鼓捣了几下。马小宝猛地一震，差点没把手丢了。

"操，见鬼了。"他骂咧咧地把手揣回兜里，心脏突然狂跳起来。这石头，不对劲。

晚上，马小宝辗转反侧。脑子里全是白天石头在他掌心鼓捣的画面。他试着再摸摸那石头，结果刚一碰，一股凉意顺着指尖窜上脑袋。

"操他妈的！"马小宝猛地坐起，后背全是冷汗。他能感觉到，那石头正透过五指往脑子里灌东西。

一股信息流砸进脑海，哗啦啦的，全是些奇奇怪怪的玩意儿。什么"金刚经"，什么"降龙十八掌"，什么"狂犬病毒"... 他花里胡哨地翻着，突然眼前一亮。

"狂犬病毒... 好像是能让狗变疯的玩意儿。"

马小宝咧嘴一笑。他摸出那块石头，突然发现它变得滚烫起来。他赶紧扔远，含糊不清地说："我跟你没什么仇，别搞这种吓唬人的玩意儿..."

第二天，马小宝揣着那块石头蹲在市场。他看到一个人在卖狗，狗摇着尾巴，毛色油亮。马小宝突然想起石头里的玩意儿，鬼使神差地掏出块糖喂它。

狗没反应。他伸手摸了摸狗脑袋，石头突然又烫了起来。他吓得把手缩回，低声骂了句："操，搞什么飞机..."

这一刻，马小宝突然悟了。这石头，能让他看啥就懂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