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捏着两个刚出锅还冒着热气的油条，咬了一大口，脸上瞬间表情僵硬。这玩意儿根本没法吃啊！又硬又干，馅料还少得可怜。他皱着眉头，把油条塞进嘴里，硬是给嚼碎了咽下去，喉咙里差点呛出声。

“妈的，早知道不如饿着。”林凡骂骂咧咧地拍了拍油条摊子的桌子，留下几枚硬币，转身就往回走。他肚子是疼，但这早餐简直是在侮辱他的味蕾。

刚走没几步，屁股后面就传来一个年轻人的声音：“等等！你那早餐……能不能再给我一个？”

林凡回头，看到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校服，脸上带着点腼腆的笑容，手里还拿着半个油条，像是刚抢下来的。

“咋地？还想吃？”林凡挑了挑眉，语气有点冲，“我的都给你？这玩意儿，狗都不吃。”

年轻人愣了一下，随即嘿嘿笑了两声：“不不不，就是……我出双倍的钱。”他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纸币，在林凡面前晃了晃。

林凡的目光落在那几张钱上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小子，看起来挺可怜，但林凡眼里可没那份同情。他斜睨着年轻人：“你是不是傻？这油条连个铜板的成本都没有，凭什么出双倍？”

年轻人咬了咬牙：“我……我需要钱。你卖我吧。”

“需要钱？”林凡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，“你这样子，能找到钱？”

年轻人脸涨得通红：“我……我在找一份工做……但是没人要我。”

林凡“嗤”笑一声，正想抬脚走开，年轻人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，往地上一扔：“这个，你看看。”

林凡低头一看，是一块巴掌大小，黑乎乎，看起来像块废铁的东西。这玩意儿有什么好看的？

年轻人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块“废铁”，对着林凡：“这个东西，它能预测彩票号码……”

林凡差点没忍住笑出声。预测彩票号码？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玩这套？

“小子，你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？”林凡不耐烦地说道，“这种骗人的玩意儿，我见多了。”

年轻人却不生气，反而把“废铁”往林凡面前推了推：“是真的！我试过了，上周用它预测的彩票号码，中了一个小奖！”

林凡瞅了瞅那块“废铁”，又瞅了瞅年轻人，心里突然有点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