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霓虹灯透过玻璃，在苏想想脸上投下一圈圈模糊的光晕。她盯着对面空着的座位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。小馆子里人不多，暖黄色的灯光洒在木质桌椅上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油香。

“想什么呢，魂不守舍的。”

段景年端着粥走过来，在她对面坐下。他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白T恤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线条分明的前臂。眼角有颗小痣，她上次特意用指尖点过，他那时候笑得眼睛弯弯的。

苏想想回过神，抬眼看向他：“没什么，就是想起以前的事。”

“以前？”段景年挑眉，舀了一勺粥递到她嘴边，“你上次主动约我是什么时候？我记得。”

她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去年生日，是他喝醉了说想她。当时她犹豫了很久，最后还是去了。那天他靠在她肩头，身上有淡淡的酒味，她却觉得甜得不行。

“也没什么，”她搅动着碗里的粥，声音有些低，“就是突然路过这里，习惯了。”

段景年放下勺子，伸手给她整理了下耳边的碎发。“习惯？你说你习惯什么？”

苏想想垂下眼，避开他的目光。“习惯看到你在这附近。”

他突然笑了，声音低沉：“怎么，想我了？”

苏想想猛地抬头，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。那里面像是盛着星辰，又像是藏着哄人的糖。“谁想你了，”她别扭地別过头，“早就不想你了。”

段景年伸出手，轻轻握住她的手腕。她的皮肤微凉，掌心却很热。“是吗？那你上次生日，为什么收了我的礼物？”他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，“那套你去年说看上的围巾。”

苏想想愣住了。那天他给她发消息，说公司采购送了剩的，让她去拿。她忘了回。

“……忘了。”她小声说。

“忘了？”他挑眉，“苏想想，你 royal family 的记性是不是不太好？”

她被他戳得脸有点红，下意识想抽出手。“不是……就是随手收起来了。”

“哦，”段景年难得地没再追问，只是凑近了些，“那现在呢？”

她仰头，撞进他带着笑意的目光里。这家小馆子后面就是街心公园，远处有走高跷的老人，孩子们在追逐打闹。明明是很普通的一刻，却让她觉得呼吸困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