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。

柳如烟猛地睁开眼，刺目的阳光让她瞬间又闭上了。她动了动手指，发现能动，还发现身上穿着素雅的青色弟子服，不是她那破烂的炮灰小说标配粗布麻衣，而是……仙家弟子服？

柳如烟挣扎着坐起来，环顾四周。

古色古香的木屋，雕花的窗棂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莲花清香。不对，不是寻常莲花香，这香……好生熟悉，仿佛在哪里闻见过。

“咳咳，”柳如烟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倒吸一口凉气，“我活过来了？”

她不是柳如烟，她是《九天仙途》里的炮灰小师妹，明珠蒙尘，还没来得及骄傲一下，就被师尊一脚踹下诛仙台摔得粉身碎骨。重生三世，她绝不能再重蹈覆辙！

“外面什么情况？”柳如烟推开门，清冷的目光扫过庭院。

一个身穿白衣、面容冷峻如雪的男子正站在假山旁，修身玉立，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。男子身边还站着几个弟子，正恭敬地垂首站着。

柳如烟一眼就认出了他，这不是她前世追了十年、却连正眼都没瞧过一眼的冷面师尊，凌霄吗？

“尊上。”弟子们见凌霄的目光扫来，齐齐躬身行礼。

凌霄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目光淡淡地落在柳如烟身上。那目光很淡，淡得像一潭结了冰的湖水，没有波澜，没有温度。

柳如烟心里咯噔一下。前世她自作多情，如今重生回来，她只求低调发育，但这位师尊的眼神，似乎还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样子。

“师尊，”柳如烟赶紧上前一步，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，“我醒了，多谢师尊照拂。”

凌霄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，目光移开，背对着柳如烟，声音冷冷地响起：“可以滚了。”

滚？柳如烟差点没站稳。她这是重生回来第一天，就被告知要滚？这师尊活着比死还难缠！

她不死心地追问：“尊上，我……”

“外面灵气充沛，正好修炼。”凌霄没好气地打断她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滚，别碍本尊。”

柳如烟：“……”

她看着凌霄挺直的背影，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憋屈偷笑的弟子们，只觉得血压飙升。这师尊，怎么和书里写得一样冷！

等等！柳如烟突然想起什么，她下意识地抬起手，轻轻一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