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底下，达摩盘膝坐在水月洞天门口，面前摆着个粗布馒头，慢悠悠啃着。旁边蒲团上，一块破布缝成了枕头，他闭着眼，似乎在参悟什么。

"悟了悟了，就这悟性，也配?"

冷哼一声，达摩随手抄起旁边根树枝，对着月光比划着。他手上动作不快，却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律。

"达摩祖师，您在练什么绝世魔功呢?"

唐僧师徒刚从黑水河上来，正寻不着住处，忽听个声音，扭头就看见达摩。

孙悟空第一个不耐烦："别管他什么祖师奶奶的，敢偷听师父说话，打断我们赶路，打杀！"

猪八戒趁机凑上来："大师兄，这秃驴看着就不像什么好东西，敲他额头三百下，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。"

沙僧稳健些，抱着禅杖："大师兄三头六臂，怎么打都不耽误赶路。大师父，咱们……"

唐僧摆摆手："既是佛门之人，多半是善缘。悟空，别吓着人家。"

达摩啃着馒头抬起头，眯着眼瞅着师徒四人。他手上的树枝突然往旁边一甩，"啪"一声脆响，打中孙悟空下巴。

"呃啊！"

孙悟空捂着下巴往后跳："你他妈敢偷袭？！"

"贫僧不是故意的。"达摩慢悠悠说，馒头扔在一边，"不过你说得对，我确实不该打断你们。"

"嘿嘿，大师兄就是大师兄，三拳打出去一个，两脚上去俩，四招使完就只剩个头了。"八戒拍手叫好。

"我说你们能不能正经点！"沙僧急了。

达摩突然笑了："说得好，你们师徒四个配合得真好。不过……”他突然站起身，"得把这地方让出来，老衲要打坐悟道。"

"悟道？"唐僧好奇，"师父，这悟道怕是要耗费不少时日吧？"

"三十年河东，三十年河西，莫欺少年穷。"达摩突然瞪圆眼睛，"我悟了，你们还能赶路吗？"

孙悟空挠挠头："这个……悟道是个抽象概念，但听起来挺厉害的样子。我们……我们再问一遍吧？"

达摩一怔，随即笑道："你这泼猴，倒是机灵。也罢，贫僧就再透露两句。"

他转身对着水面一指，月光突然照出一道分身，达摩本尊也凑上来："这悟道啊，就是悟透打不过的真相。比如……"

"打不过你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