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正给老丈人家里那几亩薄田锄草呢，背都弯得像张弓，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滚，滴进泥地里，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印。旁边，老丈人的大儿子老李正ują叼着旱烟袋，吧嗒吧嗒抽着，眼珠子却时不时瞟他这边。

“晦气。”张凡心里骂了一句，手上的活计却没停。他这上门女婿当得，跟受罪似的。老婆是个药人，被家里人当成摇钱树，三天两头往城里送去，赚点昧心钱回来。他呢，就是负责下地干活、打扫卫生的，干得多错得多，挨骂是家常便饭。

“张凡，你这锄头都快把我家地的龙脉给挑断了！”老李突然吼了一句，唾沫星子喷了张凡一脸。

张凡没回头，心里翻了个白眼，继续埋头干活。他知道自己就是个屁，在这老丈人家，他说的话，连狗都不如。老婆死了爹，家里那位大小姐更是精神不济，整天疑神疑鬼，觉得全世界都跟她作对。老李就喜欢看他的笑话，动不动就借题发挥，骂上几句。

“滚你的蛋！”张凡猛地停下手，气得脸通红。他要是再忍了，感觉这身骨头都得散架了。

老李愣了一下，没想到这小子还敢顶嘴。他得意地哼了一声，正准备发作，却突然觉得脑子一阵发懵，看着张凡的眼神也变了，从之前的鄙夷，变成了某种……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
“我……”老李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，最后狠狠啐了一口，“废物！给我滚！”

张凡没再理会，转身往家走。他心里又苦又涩，但更多的是憋着一股劲。他不能就这样认命了，他得活下去，得活得有点人样！

刚走到自家那间破茅草屋，他突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。好像是什么东西在呼呼喘气，还带着一点金属摩擦的刺耳声。张凡皱了皱眉，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。

只见不远处的树林里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黑乎乎的洞口，洞口散发出一股莫名的吸力，周围的花草树木都被吸得东倒西歪。那洞口就像个无底黑洞，深深地吸着周围的空气。

张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地方他之前从没见过。他好奇心起，悄悄走了过去。他蹲下身子，仔细观察着那个洞口。洞口里面一片漆黑，什么也看不清，只有那股吸力越来越强，仿佛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