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凡，你这废物也就只能干这点活儿了！"老丈人张宏德唾沫星子横飞，唾沫差点溅到林凡脸上。他指着林凡手里的破木勺，"再给本老爷子舀一勺泔水来，要是洒了，你就滚蛋吧！"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攥紧了手里的木勺。他不是废物，只是这个家里的地位比废物还不如。娶了张宏德的女儿苏婉，他从一个城镇小老板的上门女婿，变成了如今张府的仆人。苏婉自从嫁过来，面都没正眼看过他一次，整日里不是去镇上的酒楼听曲，就是去城主府走动，回来就捧着书本装深沉。

"是！"林凡低着头，拼命把木勺伸进那盆散发着馊味的菜汤里。他想起刚来时，张宏德也是这样对他，可那时候苏婉还会偶尔瞧他两眼。后来他们生了女儿张萌萌，苏婉对这个便宜女儿倒是挺上心，可那点母爱，也只在衣食住行上给了些。林凡在张府，吃的是发霉的米饭，穿的是补丁摞补丁的衣服。

"滚开！"又一声呵斥，林凡把菜汤舀起来，转身就往厨房走。脚底一滑，整个人扑倒在地上。那泡菜汤溅了他一身的味儿，更是让张宏德气得浑身发抖，"你他妈找死啊！"

众仆人围了上来，有几个年轻力壮的仆人伸手就要往林凡脸上扇去。林凡闭上眼，心想自己就这么死了，也好。他倒要看看，苏婉会不会为自己说句公道话。

"住手！"一个冷冷的声音响起。众人回头，只见苏婉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。她一身素白的衣裙， Hair 轻松地挽成一个小髻，一双手白皙修长，正微不可查地捏着衣角。

"爹，他是我名义上的丈夫，没必要下这么狠手吧？"苏婉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张宏德愣了一下，随即脸色铁青："你还有脸替这废物说话？来人，给我往死里打！"

几个仆人再次扑上来，林凡咬紧牙关，准备拼死一搏。就在这时，他感觉胸口一痛，一道黑影闪过。他低头一看，手里多了一把匕首，正是他早上不小心掉在地上的那把。

"滚！"林凡抱着匕首，猛地刺向离他最近的一个仆人。鲜血喷涌而出，那仆人惨叫一声，倒在地上。

"林凡，你敢伤本老爷子的人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