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绞肉机里，胸腔里憋着股火，却连喘气都费劲。那黑影的手就像铁箍一样勒着他，勒得他骨头都疼。脸蛋子被蹭来蹭去，那股烂菜叶子混着腐烂水的味儿呛得他差点反胃。

妈的，这什么鬼操作？抢银行还搞特殊待遇？李明心里叫骂着，但脑子转得飞快。不行，再这么下去真要交代在这儿了。得找机会，找啥机会呢？钩子？暗器？他摸了摸身上，口袋里只有半块刚买的烧饼和几张皱巴巴的毛爷爷。暗器？他连个打火机都没带！

黑影似乎觉得他挣扎得没意思了，勒得松了点，但另一只手却掐住了他的后颈，往旁边拖。李明趁机调整了一下姿势，把脸往旁边一扭，刚好蹭到一块砖头的边缘。那黑影拖着他走，速度不快，但每一步都踩在碎石上，发出清脆的“咔嚓”声，像是在给李明报时。

妈的，想活命就得拼命！李明把烧饼往地上一丢，用脚尖踢了踢。黑影没注意，脚步顿了一下。就是现在！李明猛地抬起另一条腿，用尽全力就往黑影的脚踝踹去。

“咔嚓！”

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。黑影惨叫一声，松开了手。李明趁机挣扎起来，但刚跳起来就被另一只黑影给捞住了，扔进了旁边的集装箱里。

这集装箱里堆满了垃圾，散发着一股难以形容的臭味。李明在里面扑腾了几下，没找到抓手，只能靠着集装箱壁喘气。那两人并没有立刻进来，在外面敲了敲，喊了几句听不懂的外语，然后似乎去别的地方了。

李明靠着集装箱，感觉浑身都是力气，却使不出来。肺里还在翻江倒海，心脏狂跳不止。妈的，差点交代了。他摸了摸后颈，一块骨头凸起的地方传来火辣辣的疼。他妈的，被掐断了三根骨头。看了看地上，半块烧饼还在那儿，已经被踩得稀巴烂。

得想办法离开这儿！李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这集装箱不大，但里面的东西挡住了视线。他左右看了看，发现集装箱侧面有个通风口，虽然不大，但勉强能钻出去。

得爬过去！李明深吸了几口气，忍着疼，手脚并用地爬进了通风口。里面很黑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他摸索着前进，感觉到了粗糙的通道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