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睁开眼，刺目的阳光让他又眯了眯。脑袋还是嗡嗡的，像被一阵狂风刮过，内存条差点烧了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发现这身破破烂烂的棉麻衣服黏糊糊的，黏在背上，黏在脸上。鼻腔里一股又一股怪味儿，像是刚从茅房门口路过，还特意吸了一口仙气。

“操……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手忙脚乱地在腰间摸了摸。那里原本该挂着他的诺基亚，现在空空如也。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片冰凉坚硬的金属，形状像个平板电脑，边缘还带着点磨砂质感。上面还有一行小字，绿油油的，像是用墨汁刷上去的：“睿智的P社穿越系统”。

林凡心脏猛地一抽。他记得！昨晚玩《欧陆风云4》玩到凌晨三点，刚退出来就眼前一黑。难道……这破世界就是游戏里随便哪个随机 generated 的？

“系统，你咋整的？直接给我个新手村算了，你告诉我这哪儿，我这身行头，出门能当叫花子领赏钱吗？”林凡对着那块冰凉的金属吼了一句。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首次与系统进行语音交互。正在尝试建立连接……”金属平板没反应，只有屏幕亮了一下，幽幽地闪过几个字：“‘新手村’已加载失败，宿主当前所处环境不符合标准新手村设定。正在尝试定位……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就不能让人安生会儿吗？定位个毛线！他强忍着不适，晃晃悠悠地下了床，发现脑子不清醒。这破庙里就他一个人，角落里还睡着一个穿着和自己一样破衣服的胖子，口水流了一地，发出轻微的呼噜声。林凡咽了口唾沫，这玩意儿看着挺面熟，像是昨晚家里招待的……狗？

“操！系统，快！启动‘首次城市建设’剧本！给老子点钱，点粮，点税，点民怨，点叛乱……反正你能给的都给点！”林凡感觉头皮发麻，这要是没人管，他能在这破庙里饿死渴死、被自己养的狗给活活拱死。

“叮！‘首次城市建设’剧本已解锁。剧本难度：地狱难度的不如我。进行中……”

冰凉的石板突然变得滚烫，几道红光一闪而过，林凡眼前糊了一层金光。再睁眼时，他发现自己站在一片泥泞里，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块冰凉的金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