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盯着那本子，眉头越皱越紧。油污旁边的字迹他倒是能看个七七八八，但整体意思还是个谜。他叹了口气，把本子往桌上一扔，准备先去把那破机器再捣鼓捣鼓。

“咔哒——”

研究所大门被我踹开的声音惊动了楼下的警察。这声动静不小，隔壁的狗都跟着叫了起来。

我头疼晃悠着下楼，正好听见外面警笛声由远及近。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暗道不好。研究所这位置偏，平时根本没什么外人瞎溜达，现在警笛声这么大，准是冲我来的。

我赶紧擦了擦手，把兜里那半瓶没喝完的啤酒塞进工装裤里，换上最旧的夹克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像个偷东西的贼。拉开布帘，外面三个警察正站在门口，为首的是个中年胖子，正冲我挥挥手。

“王磊是吧？上来一趟！”胖子嗓门大得像是怕我听不见。

我硬着头皮走了出去，尽量走慢点，显得自己很老实。胖子一屁股坐在监控室那张跟摇摇椅似的破沙发上，旁边两个年轻点的警察互相使了使眼色，也跟着坐下，把我们围得水泄不通。

“王磊，你们这儿……是不是发生什么事儿了？”胖子一边剔牙一边问，眼珠子却瞟着我屋里的方向。

我装傻：“没啊，研究所平时就我一个人，abc的，就是……就是没人看家护院。”

胖子“嘶——”了一声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没人看家护院？那这警笛声怎么来的？还有，我的人刚才在外面闻到一股烧焦味，你这儿是不是动过什么不该动的玩意儿？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完蛋。那破机器昨晚出故障，烧糊了一小块，我一直没管它。这要是被他们闻出来……

“没……没有啊，我就是……就是昨晚不小心把电闸给烧了，后来又给修好了。”我结结巴巴地解释。

胖子哼了一声，指了指我屋子：“修好了？我的人说你屋里浓烟滚滚的，像刚发生过大火。”

我脸一红，急忙摆手：“不是……那是我那个……那个实验出了点小问题，后来没事了。”我指了指手里的本子，“那本子是陈年旧货，里面是别人的笔记，我也就是随便翻翻。”

胖子眯起眼睛，上下打量了我一番，突然一拍大腿：“行行了，看你这怂样，八成真干了什么坏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