研究所里光线昏暗，老旧的日光灯管发出吱呀声，像是在抗议这没日没夜的摆弄。李默头一次觉得，这破地方真是藏龙卧虎，龙是没见到，蟑螂倒是挺多，爬得跟坦克一样慢。他手底下这台玩意儿，是他从废弃仓库里淘出来的，泛着黄铜锈，机箱上印着几个歪歪扭扭的符号，像某种外星文字的变体。他号称能接收外星信号，实际上对着它敲敲打打半天，也就屏幕上闪过几道乱码。

"嘿，这破铜烂铁还能飞起来吗？"李默自言自语，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，手指在键盘上飞舞，屏幕上跳动的数字让他眉头皱得更紧。他是个怪咖，邻居们都这么说，还附赠一个外号——老邪。但李默自己不这么认为，他是科学家，致力于探索未知，虽然这未知看起来可能就是某种他自作多情的幻觉。

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异响，玻璃都跟着震动了几下。李默一愣，举起望远镜往外看，视野里只有几棵老槐树在风中摇曳，除此之外，平常得不能再平常。可李默总觉得，这声音不简单，像是某种低频的嗡鸣，钻进耳朵里让人头皮发麻。

"该死，该不会是邻居家的拖拉机又出毛病了吧？"他嘀咕着，倒也不在乎，反正这研究所四门一锁，谁也进不来。他重新把注意力放回机器上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更快了些，心里嘀咕着要是真接收到什么信号该多好，至少能给这些怀疑他的人一个交代。

突然，机器屏幕上的乱码突然静止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行闪着幽光的文字："你是来探寻的吗？"李默愣在原地，手里的香烟都忘了抽。这不像乱码，这简直是……某种回应？他喘了口气，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像是要蹦出来，手心全是汗，死死盯着屏幕，生怕是自己眼花了。

"这、这怎么可能？"他声音发颤，手指悬在键盘上方，却不知道该怎么回。沉默了几秒，屏幕上的文字又变幻了："别紧张，我们并非敌对。只是想看看，地球上的生命是否准备好迎接我们。"李默看着屏幕，感觉像是在梦里，外星人，科幻小说里的情节居然成真了？他这辈子没想过自己会和这种事扯上关系。

"李默？你在干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