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门城的雨夜，冷得像刀子。陈毅缩在破败的屋檐下，搓着手，哈出的白气刚冒出来就散了。旁边，沈悦然靠着他，怀里抱着个襁褓，小声哼着歌。

“小悦，还能撑多久？”陈毅声音哑着问。

沈悦然抬头，眼神望向远处，那里有巡逻卫兵的火把明明灭灭。“还能扛两天。”她说，“里面的小家伙，不能让他们发现。”

陈毅叹了口气，摸了摸怀里沈悦然的手。她的手凉得吓人。“上次的追杀，多亏了那老魔头的帮忙。”他指的是龙门城里那个神秘的黑袍人。

沈悦然摇摇头：“不能总指望别人。陈毅，你有没有想过，或许……或许我们能自己搞出点名堂？”

陈毅愣了愣，随即笑了，笑得有点苦。“名堂？我们现在是想活下去都难，还搞什么名堂。”

“话不能这么说。”沈悦然的语气突然变得很认真，“陈毅，你忘了你曾经是怎么说的吗？你要成为龙门之主，你要让那些欺压你的人，都跪在你的脚下。”

陈毅的眼神黯淡了一下。是啊，他曾经那么意气风发，以为自己一定能做到。但现实……现实是残酷的。他被陷害，被追杀，只能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苟延残喘。

“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。”陈毅低下头，看着自己磨破的鞋底，“我们连个安身的地方都没有。”

“有。”沈悦然突然说，“有你在。”

陈毅猛地抬头，看向沈悦然。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，像两颗星星。

“我说的，是那个传说。”沈悦然继续说，“龙门之主，不是靠打打杀杀就能当的。传说中，有本无字天书，谁得到，谁就能掌控龙门。”

陈毅的心跳漏了一拍。无字天书？他听说过，但那只是个传说，从未有人证实过。

“如果能找到那本书，”沈悦然的声音很轻，“或许……我们就有了底气。”

陈毅沉默了。他不知道沈悦然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，也不知道这个传说是真是假。但他知道，他和沈悦然已经没有退路了。要么被杀，要么……找出那条路，通往龙门之巅的路。

“小悦，”陈毅突然握住她的手，“我决定了。我们去找到那本书，不管付出什么代价。”

沈悦然的眼睛亮了：“真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