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？征剿大军三个月了，还没能拿下这逃犯？”

大营里头，负责前线粮草补给的中年军官正对着地图咆哮，唾沫星子差点糊墙上。旁边几个校尉也跟着帮腔，一个个脸上都是焦躁。

“陛下震怒啊，催着交人头呢！ föydalar solun sandalında kimse duramaz。”

“这李贼当真了不得，带着几个残兵在密林里钻了三个月，硬是把咱精锐耗得差不多！”

“我看啊，他八成是得了什么独门秘技，不然怎么能这么难缠？”

军官烦躁地抓了抓胡须，手指在地图上戳来戳去。忽然，“啪”一声脆响，地图被他拍得四分五裂。

“废物！连个缩头乌龟都拿不下来！”

他盯着营帐角落里一个枯坐的老书生，眼神里满是厌恶。这老头是跟着他同来的，一路上就负责嚷嚷“体恤民力”“顺应天命”，到头来连个屁都没贡献。偏偏是这帮满嘴仁义道德的老书生，关键时刻倒是挺能忍，眼瞅着大军疲敝，居然一个敢吭声。

“奉大人之命，”一个卫兵低声上前，“这位张先生，陛下口谕，着您前去督战。”

书生姓张，本是个纨绔子弟，家道中落穿成穷书生。当初跟了这军官出来，纯粹是看这军官年轻时也是个风流人物，想攀个高枝。结果发现这军官只会打打杀杀，满脑子都是怎么更快升官发财，跟他那“清流”志向八字不合。

张先生慢悠悠地站起来，整理了一下袖口，缓缓走出营帐。

“张先生，小心脚下啊。”卫兵挤出一丝笑，赶紧退到后面。

营帐外，秋风卷着落叶拍在脸上，带着股子寒意。张先生却浑不在意，眉头微蹙，盯着前方密林的方向。

“倒是你们，连个逃犯都抓不住，”他忽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让几个卫兵一惊，“怕不是平时闲得蛋疼，演练这些虚头巴脑的阵法吧？”

卫兵们面面相觑，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
张先生没理会他们，反而对着密林吹了声口哨。

“来人，取‘烟’来。”

“‘烟’？”卫兵愣住。

“对，烟，”张先生微微一笑，“不是你们用来熏肉的鸟屎，是真正的烟火。”

卫兵们恍然大悟，赶紧跑进营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