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一听这话，差点没把刚咬了一口的馒头喷出来。他当场就想，这老头要么是疯了，要么就是故意的。你当这儿是菜市场呢？拄着根棍子，在这儿吆五喝六的。

老头也不管他反应，自顾自地往前走，嘴里还念叨着：“这小子身手倒是不错，就是脑子缺根弦。”陈凡后头跟着，心里直骂娘。我脑子缺根弦？我这是懒得搭理你呢！要不是这老头刚才那手段厉害，他早走远了，哪还跟在这后头。

一行人穿过一条破旧的街巷，拐进一条更窄的小巷。巷子里光线昏暗，只有几户人家的窗户透出微弱的灯光。老头突然停了下来，指着路边的一丛杂草说：“小娃娃，挖了这个。”

陈凡一脸懵逼，他弯下腰，拨开杂草，只见底下埋着一个破瓦罐。他拿起瓦罐，拍了拍上面的泥土，发现瓦罐口被什么堵住了。他正想使劲撬开，老头却一把夺过瓦罐，扔到他怀里：“别碰了。”

陈凡一愣，把瓦罐抱得更紧了，心想这家伙是不是怕我抢他的东西。老头也不废话，从怀里掏出一把锈迹斑斑的钥匙，插进瓦罐的口子里，轻轻一拧。

“咔嚓”一声，瓦罐的盖子开了。一股刺鼻的药味扑面而来。老头卷起袖子，伸出手指头在里面搅了搅，然后掏出一个晶莹剔透的小瓶子，把里面的液体倒进嘴里，咂咂嘴：“嗯，还行。”

陈凡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，心想这老头到底在搞什么飞机？突然，老头把小瓶子塞到他手里：“这个给你，记住了，这玩意儿是解药，别丢了。”

陈凡接过瓶子，疑惑地问道：“前辈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您要收我为徒，是不是在开玩笑？”老头嘿嘿一笑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别急，慢慢说。”

陈凡这才注意到，老头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药香，他说：“这老头不简单啊，看样子是个炼丹师！他刚才喝的是自己炼的丹药，难怪这么厉害！”他心里盘算着，要不要把这位炼丹师师父带回家去，自己也能学两手。

老头见他若有所思，继续说道：“小娃娃，你叫什么名字？”陈凡想了想，报上自己的名字：“我叫陈凡。”

老头点点头：“陈凡啊，不错不错，有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