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搓完馒头，顺手捡起来啃了一口，结果发现硬得跟石子似的。他噎得直咳嗽，把馒头往地上一扔，心想这年头连吃的都这么愁。正发愁呢，就见个穿灰布道袍的老头在不远处一溜烟跑过来，脚下生风，跟踩了风火轮似的。

老头跑到他面前，倒也没急着说话，就那么傻站着看了他半天，眼神直勾勾的，看得陈凡心里发毛。这年头骗子不少，什么收徒寻宝的，哪个不是先骗你个底裤都不剩。陈凡往后退了半步，手摸着口袋里仅剩的两个钢蹦，心里嘀咕：“要是不给钱呢？”

老头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，但眼神挺亮。“小哥，我看你骨骼清奇，与有缘人相见便是缘分。”他声音干巴巴的，跟 Beginner English 学得跟锅盖似的。

陈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……不像是能掏出钱包的骗子。他定了定神，问道：“您是……”

“贫道玄真子，专修长生大道。”老头打了个响指，手里突然多了把破旧的罗盘，“我看你命犯孤辰寡宿，需得寻个契机逆天改命。”

陈凡一愣，逆天改命？他连饭都吃不饱呢，哪来的逆天改命。他噗嗤笑出声：“您老是不是跟人打赌输了，拿我开涮呢？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吃饱饭，您老要是真有本事，先变出十个馒头来。”

老头一愣，随即笑道：“你这小哥，倒是实在。贫道确实有法子让你日进斗金，不过……”他伸出三根手指，“得吃苦头。”

“什么苦？”陈凡来了兴趣，能吃饱饭哪得不是苦吗。

“得跟贫道去个地方，挖个坑，找三味草药，再……”

“再什么？”陈凡不耐烦了，“我这身板连猪都打不过，您老要是有事就直说，没事我找村里王大婶打麻将去了。”

老头一愣，随即笑道：“好，好，贫道只求你一件事，事成之后，金银财宝任你挑。”

陈凡一挑眉：“您老就这本事？”

“贫道玄真子，当今世上，还没人能听见贫道说的话。”老头突然举着罗盘，往天上那么一指，“小哥，你看天上的流云，是不是跟地上的榆钱儿一样，一片接一片？”

陈凡抬头看了看，没发现什么特别。这老头是不是喝醉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