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蹲在村口的老槐树下啃着干巴巴的馒头， День за днем看着那榆钱儿掉了一地，心里那叫一个愁。今年雨水少得可怜，地里刚冒头的苗子大多蔫了，收成怕是悬了。他叹了口气，把馒头往地上一扔，就着唾沫星子使劲搓了搓。

"唉，老王家的二愣子又偷偷溜到河堤上割了半天青草，兔子把他裤子都薅破了。"陈凡摇摇头，脑子里开始盘算着明天该怎么向妻子交代。

旁边树荫里传来"呵呵"两声，有个穿灰色道袍的老头慢悠悠晃了过来。那老头花白的头发随意地扎着，手里拄根不知哪来的木杖，走得慢悠悠的。陈凡刚想骂街，却突然觉得这老头怎么看着眼熟？

"你要受辱吗？"老头没有看陈凡，眼睛盯着飘过的柳絮。

陈凡差点没把刚咽下去的馒头呛出来。"您……您老说哪儿呢？"

"我给你指条明路。"老头突然踹了陈凡一脚，把他踹得后背撞在树干上，疼得他直哼哼。

"哎哟！"陈凡捂着后背跳起来，指着老头骂咧咧的："疯老头，你走路不长眼啊！"

"我看准了。"老头从怀里掏出个黑乎乎的罗盘，摇了摇头，"你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，还逆天改命？"说罢，老头随手从兜里掏出一把野草，往陈凡嘴里塞。

陈凡皱着眉头，刚想咬断，却突然看见草叶上沾着豆粒大的红点。他下意识咽了口，一股带着泥土味的清香顺着喉咙到了胃里。就在这时，远处传来"扑通"一声，陈凡顺口骂道："什么人啊，在河边跳水呢？"

抬头一看，有个人影正在往河里跳。陈凡跺着脚喊："喂，姑娘，-life is precious啊！"他刚想跳下去救人，就听见那姑娘尖利的声音："救我啊！相公他——"

话没说完，陈凡已经看清了，跳河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，旁边跟着个穿红袍的胖子，手里还拎着把柴刀，正作势要砍向女子。

"让开！"陈凡吼了一声，把嘴里还塞着的草喷了骗子一脸。他抡起身边半截电线杆就冲了过去，嘴里还骂咧咧的："怎么地啊，欺负老实人呢！"

胖子明显没把陈凡放在眼里，挥柴刀劈来。陈凡一个滑铲躲开，顺势来个过肩摔，把胖子推了个趔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