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狗子叼着旱烟袋锅，吧嗒吧嗒两声，火星子溅得到处都是。他盯着眼前挂着幌子的铺子，心里嘀咕：“这叫‘聚宝斋’，听着就挺像那么回事儿。进去转转，兴许能碰着点好东西。”他伸手拍了拍驴脖子，“老伙计，咱们进去溜达溜达。”

两人刚迈进铺子，一股陈旧的药味就钻进王狗子鼻子里。铺子里光线昏暗，墙角几摞摞的书架，上面塞满了泛黄的古籍。一个穿着老式长衫的老头儿正坐在柜台后面拨弄算盘，旁边堆着几本线装书。

“老先生，您这儿有稀罕玩意儿不？”王狗子把旱烟袋往柜台上一放，声音洪亮。

老头儿抬头打量了王狗子一眼，哼了一声：“稀罕玩意儿？你们这些后生，就知道打听。进来吧，看看有没有你们看得懂的。”

王狗子把驴系在柱子上，往里走。驴子不安分地踢了踢腿，惹得老头儿皱了皱眉。

“喂，牲口家子，管管你家牲口。”王狗子嘿嘿一笑，没当回事。

老头儿把算盘拨得噼啪响，气呼呼地说：“光知道祸害。”

就在这时，里间传来一阵骚动。王狗子好奇地探头一看，只见几个穿着锦衣的汉子围着一张桌子，正大声说着话。

“大哥，这趟生意做得不亏啊，这批‘迷魂散’可是值大钱！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嬉皮笑脸地说。

为首的一个胖子捋着胡子，得意地说：“自然不亏，都是老主顾。不过，这次的‘主顾’，可有点意思。”

王狗子听得一头雾水，他指着那几个汉子问老头儿：“老先生，他们这是干啥呢？”

老头儿摇摇头：“不知道，管他们呢。你们俩，赶紧把东西挑了，别耽误我的生意。”

王狗子没再追问，他转身对驴子喊了一声：“走，老伙计，咱们挑挑。”

他随手翻了几本书，发现一本封面泛黄的《江湖奇闻录》，随手就装进了怀里。老头儿没多说什么，只是冷哼了一声。

刚走出铺子，王狗子就感觉有人拽他的衣角。他回头一看，是个瘦小的丫头，正指着远处的一家酒馆。

“大哥，那边有人找你呢。”丫头小声说。

王狗子皱了皱眉，顺着丫头指的方向看去。只见酒馆门口围着一群人，似乎在起哄。他正想皱眉，丫头又拽了拽他的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