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莉没吭声，把脸转过去朝着镜子。婚纱确实很美，白得刺眼，像陈浩脸上那种不自然的笑容。她伸手摸了摸脖子上挂着的婚纱吊坠，冰凉的金属硌得她手有点疼。这吊坠是陈浩去年送的，他说这是他家祖传的，保平安。

陈浩在旁边看着她，笑得有点僵硬。“莉莉，你真美。”他开口，声音也有些干。

王莉没理他，自顾自地端详着镜中的自己。镜子里的人，脸色苍白，眼神里没有半点喜气。她想象着自己穿着这身婚纱，一步步走向陈浩，然后呢？然后就是一辈子的锁链，一辈子的无欢。

“怎么了？不舒服吗？”陈浩有些急，伸手想摸她的额头。

王莉躲开了。“我没事。”她冷冷地开口，“你走吧，我独自待一会儿。”

陈浩脸上的笑容僵住了，但他没有再坚持，只是叹了口气。“那行，你好好考虑考虑。”他转身离开了房间，留王莉一个人在镜子前。

王莉看着镜中的自己，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头痛。她闭上眼睛，靠在婚纱台上，脑子里一片混乱。陈浩的笑容，她父母的争吵，还有那个陌生女人的电话，一幕幕画面在她眼前闪过。

她猛地睁开眼睛，冲出房间，拦住了正要离开的陈浩。“陈浩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陈浩愣住了，没想到王莉会突然爆发。“我……我只是想和你好好过日子。”

“好日子？你凭什么以为你能给我好日子？”王莉的声音颤抖，“你根本不知道我父母是怎么死的！你根本不知道你老婆为什么自杀！”

陈浩的脸色瞬间变了，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王莉。“你……你都知道？”

王莉点了点头，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。“那个女人给你打电话，说出了真相。你根本不是什么好人，你家族的罪恶，你老婆的自杀，都是你的错！”

陈浩愣住了，他无法相信这一切。“这不可能……”

“不可能？”王莉冷笑，“你查查你的家族史，查查你老婆的病历，你就会知道真相！你根本不是为了爱，你只是想利用我，利用我的家庭！”

陈浩的脸色变得铁青，他紧紧地握住了拳头。“王莉，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
“解释？”王莉打断他，“解释有什么用？你已经做错了，你毁了我的生活，毁了我的爱情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