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莉把婚纱领子往上扯了扯，遮住眼睛下面那点-kind of红晕。陈浩站在她身后，手里还拎着那束白得晃眼的玫瑰，脸上那笑啊，比这花还假。

"怎么样？是不是特别美？"陈浩的声音很温柔，像以前每次带她来试婚纱时一样。可王莉现在听着，只觉得贼难受。

"陈浩，"她忽然转回头，"我们离婚吧。"

空气瞬间安静得能听见玫瑰叶子掉下来的声音。陈浩的手指僵在半空中，那束花差点歪过去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后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
"你说什么？"他声音有点抖，"王莉，你是不是…做错了什么？"

王莉扯了扯婚纱下摆，故意让他看那层叠的蕾丝。这些蕾丝花了他家里十几万的积蓄，当初他发誓要给她最完美的婚礼。

"没有做错什么。"她盯着他的眼睛，"就是觉得…不合适了。"

陈浩的脸一阵红一阵白，最后就剩脖子上的血管凸起来了。"王莉！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？"他突然提高了声音，"我们孩子都…都…"

"我知道。"王莉打断他，声音冷得像冰水，"所以更该离。那套房子我不要，存款我一分都不要，你走。"

她顿了顿，观察着陈浩的表情变化。男人要面子，尤其在这种事上。果然，陈浩深吸一口气，眼角的皱纹都挤成一团。

"行！"他咬着牙说，"你想要什么条件？"

"协议内容。"王莉把婚纱往旁边一拨，给两人挤出点空间来，"我只要一份公正的离婚协议，财产全部归你，孩子…"

"孩子还跟你。"陈浩突然插话。

王莉愣了一下。她本来没打算争这个，但一想到陈浩那副嘴脸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
"那就各走各路。"她不再看他，转身走向婚纱店柜台，"协议明天开始写，我想好了，要去你公司把收到的玫瑰退回去，顺便提醒你以后找女人…"

"别闹！"陈浩喊道，可脚步已经慢了下来，最后什么也没说，只是盯着她后背看。

等王莉走出婚纱店，午后的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。她抬头看了看楼顶那个熟悉的窗户，陈浩的情人就住那儿。想到昨晚他睡衣口袋里那块染了女人气息的香皂，王莉咬了咬嘴唇。